陸雲州看她嚇得花容失色,臉色蒼白的,最終還是稍稍鬆了鬆油門。
就是這麼一點鬆懈,後面的林肯已經超車過來,直接別停了瑪莎拉蒂。
陸雲州嘆了口氣。
他怎麼就這麼心軟呢?好容易抓到的小白兔,又給跑了。
車一停下來,盛夏立刻狼狽地下車,然後扶著車門吐了幾口酸水。
陸雲州也跟著下車,還關切地拍了拍盛夏的背,問道:“沒事吧?”
傅寒夜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地也下了車。
陸雲州彎唇挑釁地笑了笑,道:“傅少。我這車新提的,改天維修賬單我叫人寄給傅少。”
傅寒夜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道:“彼此彼此。”
剛剛陸雲州也回撞了,傅寒夜並不打算吃虧。
說完,他便將目光投向盛夏,冷冷地道:“盛夏,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盛夏已經緩了過來。
她抬頭看了傅寒夜一眼,然後抬步走了過來。
傅寒夜看她那麼聽話,臉上肅殺的表情才稍稍緩和了些。
只不過,盛夏走過來,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林肯車的後車門處,從裡面把自己的包和手機拿出來,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到路邊,招手叫出租車。
傅寒夜:“……”
風炎:“……”
陸雲州:“……”
陸雲州怔了一下,然後忍不住愉快地‘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雖然,他也被無情地拒絕了,但看到傅寒夜吃癟,可真是太高興了。
傅寒夜的俊臉直接黑成了碳。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已經掉頭回來接她了,她居然還給他耍小性子?
傅寒夜氣得咬牙切齒地吼道:“盛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立刻馬上,上車!”
盛夏的回應,是給了他冷冷一瞥,然後繼續專心招手叫出租車。
傅寒夜從來沒有這麼頭痛過。
狠話都說出去了,現在難道真的在大街上把她抓上車麼?
國外監控雖然不多,但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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