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抬頭看了林瀟一眼,臉色蒼白。
接著,她才顫抖著手接過了他遞過來的紙和筆。
筆尖在紙上輕輕滑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雖然是臨摹,但……她劃出的線條,卻的確如林瀟所說,幾乎和那些草稿上的線條輪廓,如出一轍!
盛夏的手愈加顫抖。
她換了一張草稿,重新畫。
然而,哪怕雙手顫抖得幾乎無法握緊筆,但畫出來的線條,除了細微的顫抖的痕跡之外,依舊可以百分之九十地復刻。
第三張,第四張……
雖然稍有差距,但……任誰看過來,也無法否認,她畫出來的那些草稿,可以以假亂真!
怎麼會……這樣?
她記得,她的日記中,並未記載過她會畫畫的事情。
還有……她會法語的事情,在日記中也從未被提到過。
倘若……她有如此好的法語水平,以及畫畫水平的話,小女生的虛榮心,不是應該很興奮地在日記中描述麼?
可是……要她相信眼前的事實,她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做到!
她……可以完美復刻夏淺的草稿?
她……是夏淺?
“薇安!你看!我就說你可以的!這些線條,倘若不是常年累月的重複練習,根本不可能形成這樣的肌肉記憶的!你是薇安!我就知道我沒有認錯!全世界所有人我都有可能認錯,但唯獨你,我絕不會認錯的!”
林瀟欣喜如狂,站起來,繞過桌子,興奮地將盛夏抱進懷裡!
“薇安!是你!真的是你!上帝,我好開心!你終於……又回來了!回到我的身邊了!”
盛夏被裹挾著,身不由己地被拉著站了起來。
腦子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事實混亂地,強行被塞入腦子中。
頭……好痛。好痛。
彷彿要裂開了似地痛。
眼前有些模糊起來,天地開始旋轉調換,加速……
她被林瀟抱得喘不過氣來,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了餐廳門口有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好熟悉。
可是……是誰?
夢境裡,她曾經見到過的那個無論如何看不清容顏的男人,她在夢裡嫁的那個男人,會不會……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