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
盛夏覺得自己有些緊張過度了,也許只是一個客套的稱呼,她居然都能想多?
等護士退出去,盛夏的身體還是在不住地發抖的。
她實在猜不透陸雲州下一步會做什麼。
宸寶彷彿可看出了盛夏的一樣,抬起小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問道:“媽媽。你怎麼了?”
盛夏猛地回過神來,有些勉強地笑了笑,道:“媽媽沒事。”
她看了一眼門口,不如……趁著現在,逃走!
傅寒夜再霸道混蛋,至少從來沒有試圖將宸寶從她的身邊搶走。
但陸雲州……
無論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她都冒不起這個險。
即便……她隨時可能會暈倒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她也不能一點調查都不做,就貿然將宸寶交給一個突然冒出來,說是他爸爸的男人手裡!
想到這些,盛夏猛地將手上的點滴留置針拔出來,然後慌亂地下床,抱起宸寶,一邊儘量鎮定地笑道:“宸寶,咱們現在回家去,好不好?”
宸寶聽了,立刻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盛夏抱著他,一瘸一拐地走到病床門口,剛要開門,門卻從外面被推開了。
盛夏心臟驀地漏跳了兩拍,抱著宸寶後退了兩步,驚恐地看向門口。
陸雲州提著粥站在門口,看到盛夏的表情,已經還只輸了一半的點滴,他的眉頭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
“怎麼?想去廁所嗎?怎麼不叫護士?”
這和被抓包也沒什麼區別了。盛夏囁嚅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陸……陸少……”
陸雲州看了一眼輸液袋,半開玩笑似地說道:“就算再急,也不用把針拔掉啊。一會兒重新紮針又要痛了,不是麼?”
一邊說著,一邊朝房間裡走了一步。
盛夏趕緊後退了一步,她看著陸雲州,深吸一口氣,說道:“陸少,我……我突然覺得我的傷好像也沒有特別重,剛好我……我還有事,我今天就出院好了……”
“你要……出院?”陸雲州臉上依舊掛著笑,但不知怎地,盛夏總覺得這笑冰冷了不少。
“什麼事能重要到連身體都不顧了?”陸雲州看著她。
盛夏移開視線,囁嚅道:“總之……就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換一種問法好了。”陸雲州淡笑著,語氣依舊和風煦雨般地溫柔:“什麼事……能比找到宸寶的爸爸,還要重要?”
宸寶聽到陸雲州提起自己的爸爸,開心地轉頭問媽媽:“媽媽,宸寶是不是有爸爸了?宸寶的爸爸是不是蜀黍?”
陸雲州聽了宸寶的話,眼神不由得暗沉下來。
他自然不會自戀到以為宸寶嘴裡說的蜀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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