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心中產生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她直接自己將留置針拔下來,朝著門口走過去。
一擰門把手,門果然打不開了!
盛夏:“……”
她就知道陸雲州不可能這麼好心,乖乖放她走!
努力嘗試了半天,確定門確實是被鎖上之後,盛夏氣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拿出手機,試圖打個電話出去,然後發現,手機訊號被遮蔽了,電話根本撥不出去!
盛夏:“……”
宸寶還在一旁,已經困得睡著了,她也不能大喊大鬧,把他吵醒,嚇著他。
深吸兩口氣,讓自己的怒氣盡量被壓制下來之後,盛夏才回到病床上躺著,陸雲州不可能一直將她關在這裡,他總會出現的。
關鍵是,即便他出現了,他會乖乖放她走麼?
盛夏覺得頭都大了,陸雲州究竟想怎麼樣?難道真的是打算把宸寶從他的身邊搶走?
腦子裡亂糟糟的,她猛地搖了搖頭,將這些疑問都暫時拋開,開始努力地回想以前的記憶。
陸雲州問過她兩次,她難道都不記得了麼?
所以,除了那一晚之外,難道……她和陸雲州還有別的交際?
但她以前的日記裡為什麼沒有記載這些?
無論她怎麼努力回想,關於那一晚在夜總會的,以及更早的記憶,她都一點都想不起來。
她怎麼會……忘得如此乾淨?
不過,想想也是可笑。
有人找來,說她是夏淺,宸寶的爸爸是傅寒夜,隨後就又陸雲州出現,拿著親子鑑定,說宸寶是他的兒子?
事情……怎麼會這麼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雲州才再次出現。
他手裡提著粥,還有幾個清淡的小菜,甚至還有一份專門給宸寶的兒童餐,笑道:“餓了吧?我特意叫海城最出名的飯店做了專門送過來的,你快吃吧。宸寶,蜀黍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蛋撻,你要不要吃?”
宸寶一聽,開心地伸出手去要,說道:“要吃!”
陸雲州將一個蛋撻遞給宸寶,看著他吃著,便又拿了一個遞給盛夏:“你也吃一個,很好吃的。”
盛夏沒有接,冷冷地看著他,咬牙道:“陸雲州,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陸雲州眨了眨眼睛,裝蒜到底。
盛夏氣不打一處來,卻還要耐著性子,咬牙道:“你憑什麼把我關在這裡?我有隨時出入的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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