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最終還是決定坦誠一點。
她點了點頭,有些黯然地說道:“對。陸少,抱歉,我沒有重新去愛上你的時間了。不過,我和陸少結婚,可以不要彩禮,不要夫妻共同財產。甚至,宸寶從現在到長大成人所需要花費的錢,我都可以準備好,不會讓陸少破費。條件之有一個,就是希望陸少能夠做好宸寶的爸爸。如果……陸少不同意這個條件的話,那麼,我剛剛所說的事情,陸少也權當沒有聽見好了。”
陸雲州慘笑一聲,道:“好絕情殘忍的丫頭!”
“不過,”他說著,抬手摸了摸盛夏的臉頰,說道:“我都同意。盛夏,我會讓你知曉,我對你的愛,和傅寒夜對夏淺的愛也好,對你也好,都是不同的。
我可以包容你不愛我,我只想要……和你結婚。我保證以後,會好好地照顧宸寶長大……”
儘管上次在陸氏旗下的醫院,盛夏已經稍稍領略過陸雲州的執著,但她依舊還是有些不能適應。
事情已經談妥,她稍稍往後退了退,說道:“既然陸少答應,那麼……我會處理好和傅寒夜之間的事情,然後其他的細節,我會和陸少再談……”
說完,她便起身,想要離開。
陸雲州卻先她一步站起來,擋住了她的去路,似笑非笑地看著盛夏,道:“盛夏,既然你已經答應要嫁給我了,以後,不應該再叫陸少,叫得那麼生分了吧?”
盛夏眉頭禁不住微微蹙了蹙。
最終,她還是妥協,問道:“不知道陸少想聽我叫你什麼?”
陸雲州嘆了口氣,說道:“叫我一聲雲州,好不好?陸雲州。如果……你叫不出來的話,我可能不會放你走哦……”
盛夏看著他,只好輕聲說道:“雲州。”
陸雲州心情大好,這才放了盛夏。
盛夏回到別墅時,天已經黑了。
別墅房間黑黑的,沒有開燈。
盛夏打開了燈,看著空蕩蕩的,被光充盈滿了的房間,唇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
傅寒夜才剛剛找回了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放下孩子,回來找她一個替身?
他此刻,一定是在醫院,陪著夏柔和那個小孩的吧?
盛夏站在門口,正在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冰冷的聲線。
“去哪兒了?現在才回來?”
盛夏被嚇了一跳,轉過身去,身後站著的不是傅寒夜,還能有誰?
二樓走廊的燈沒有開啟,因此,只有房間裡透出來的光稍稍打在他的衣服上,至於他的臉,卻還被隱在暗處,叫人看不清楚。
“傅……傅總,你回來了?”
傅寒夜輕聲笑了下,淡淡地嘲諷道:“你這語氣,彷彿不想我回來?”
盛夏沒有力氣去辯解,她直直地看著傅寒夜,輕聲說道:“傅總,我們可否談一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