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夜雖然只是個後輩,但商業頭腦和魄力都是一等一的。這幾天明顯是雲州這個逆子惹怒了他,讓他一直針對陸家。
陸成安倒是多少有些忌憚。
這時,有人急匆匆地過來,稟告道:“老爺,有您的電話,來人說是傅寒夜。”
陸成安心中一凜,接過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彷彿只地獄而來的冰冷聲音,淡淡地警告道:“陸總,你管教兒子,大可隨便管教。但敢碰我傅寒夜的女人?若是盛夏有任何的三長兩短,我叫你們整個陸家陪葬!”
說罷,電話直接結束通話了。
陸成安氣不打一處來,區區一個後背,竟然如此囂張!
但……哪怕傅寒夜再囂張,陸成安也敢怒不敢言!
他陰沉著臉沉吟片刻,還是說道:“讓房間裡的人停下來!”
驀地房間傳來了瓷器破碎的聲音。
陸成安重新回到房間,就看到盛夏手中拿著一塊碎瓷器片,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茫然地對著四周的幾個男人。
她顯然是豁出去了,手心已經被瓷器割傷,鮮血直流。
“臭女人!居然敢割傷我!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你!”一個男人被盛夏割傷了手臂,氣急敗壞地說道。
“住手!”陸成安沉聲斥道。
正在這時,房門驀地被直接撞開,風炎帶著幾個人進來,看到房間裡的情形,風炎和那幾個人二話不說就上前去,很快就兩那幾個男人揍得鼻青臉腫的!
傅寒夜也已經出現在門口,他墨眸一瞬不瞬地看向房間角落裡,正雙手是血緊緊握住陶瓷碎片的盛夏眼眸中驀地迸發出叫人膽寒的戾氣!
陸成安看到傅寒夜,也被他周身戾氣所懾,有些後悔起來。
他還是太急迫了些,沒想到這個女人在傅寒夜的心中,有這樣中的分量?
明明他得到的訊息,這個女人是執意離開了傅寒夜,非要嫁給雲州的。
他一直以為,傅寒夜對陸家出手,純粹是因為自己兒子奪走了他的女人,讓他面子受損。
卻從未想過,他之所以針對陸家,是為了這個女人?
怎麼可能?
傅寒夜卻連看都不再看陸成安一眼,徑直走向了盛夏。
盛夏看不見眼前的一切,只知道剛剛開始一陣混亂,但……她一點不敢放鬆警惕,明明將瓷器碎片握得越緊,就會越嵌入手心中,傷口也會越痛,流血越多,但……她還是緊張驚恐地緊緊握住碎片。
“不要……你不要過來!”
聽到了腳步聲,盛夏以為又是其中一個男人,奮力揮舞著手中的碎片。
傅寒夜眼底盈滿了憤怒和心疼。
他突然伸手,緊緊地抓住了盛夏的胳膊。
!上臂手的夜寒傅了在劃地猛片碎的中手,著尖夏盛”!我開放!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