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宸寶和夏小寶的身份已經完全對調。夏小寶才是他的親生兒子,而宸寶只是他的一個情人的私生子!主次關係,高下立分。
宸寶曾經不止一次說過想要傅寒夜做他的爸爸,在他的心目中,或許傅寒夜早就和爸爸的形象重合在一起了。
如果他發現,他朝思夜想,都想要的爸爸,一夜之間成了別的小孩的爸爸,他會有多傷心?又會有多自卑孤單?
盛夏不是貪心想要傅寒夜對宸寶比對親生兒子還要好。
可是……
如果可以,她想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讓宸寶受到傷害……
“宸寶,媽媽扎針有些痛,你不是要給媽媽吹吹的嗎?宸寶過來陪陪媽媽,好不好?”
宸寶一下子為難起來……
傅寒夜看了盛夏一眼,對宸寶說道:“宸寶去找小寶玩兒吧,媽媽痛的話,蜀黍會幫媽媽吹不痛的。”
宸寶聽了,放下心來,點了點頭,道:“媽媽,你別怕,蜀黍會幫媽媽的,我很快會回來的!”
說著,噔噔噔地跑出了病房,被風炎來著小手,去夏小寶的病房去了。
這邊傅寒夜看著容夢晚,淡淡地說道:“容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容夢晚眉頭緊蹙,不過還是站起身來,點了點頭,道:“好。”
兩人到了隔壁一間單獨的房間,容夢晚開門見山地問道:“傅總,我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玩兒很花,但盛夏的病情,你應該也知道了吧?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她的話,可不可以不要強迫她,傷害她?可不可以放她離開?至少讓她快樂地……渡過最後的時光……”
雖然盛夏什麼都沒有說,但她還是隱隱約約感覺得出來,盛夏幾次三番想要離開傅寒夜,包括上次不惜瞞著她也要逃往蓉城的事情,以及這次,和陸雲州結婚的事情泡湯的事情
——但最終兜兜轉轉,還是會回到了傅寒夜的身邊。
要說傅寒夜沒有動用什麼手段,她是不信的。
傅寒夜看著她,淡淡地問道:“盛夏告訴你,我傷害了她?”
雖然,強迫也好,傷害也好,都是事實。
但那又怎樣?
容夢晚被眼前男人身上的戾氣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說到:“沒有。她說是你救了她……但是,你沒有發現她在你身邊根本不快樂嗎……”
傅寒夜冷笑著打斷了她的話,不無嘲諷:“她在陸雲州身邊就快樂麼?”
因為她愛他?
可不是?畢竟三年前就在一起過了不是麼?她甚至還為了他未婚生子!
“不過,就算那樣又如何?”傅寒夜冷笑著說道:“放她自由?如果她是讓你來當說客的,那麼你不如勸她早些放棄的好!快樂地渡過最後的時光……誰允許這就是她最後的時光的?我絕不會讓她死的!”
容夢晚張了張口,有些愕然,也有些害怕地看向傅寒夜。
她第一次感覺到,這個男人骨子裡偏執到可怕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