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榮文著實是被這個問題,給問得懵住了,嘴巴微張,愣在原地。
好半天以後,他才反應過來,堅定回答道:“我當然是我爹孃親生的啊!”
誰知祁晏清接話道:“也不一定。”
江榮文:“?”
“萬一,你是被收養的,或者被抱錯的呢?”
“不可能!”
江榮文皺著眉頭反駁:“我絕對是我爹孃親生的,我跟他們長得很像。”
祁晏清:“可在你長姐沒回來前,京中也有不少人說,府上的二小姐跟侯夫人很像。”
“所以這並不能作為,判斷是否親生的有力依據。”
江榮文頓時無言以對。
他竟然覺得祁世子說的有點道理?
他是不是瘋了?
默了片刻,將亂七八糟的想法驅散後,江榮文像是找到了什麼證據般,急切開口。
“祁世子,我覺得是你搞錯了,我肯定是我爹孃親生的。”
“因為當初我大哥被爆出身世的時候,我爹孃在私底下跟我說,大房只有長姐了。”
“她還要再嫁出去,那以後威遠侯府,就只能靠我繼承了,要我好好讀書來著。”
如果他不是爹孃親生的,他們又怎麼會跟他說這種話呢?
他不提江時序還好,一提起來,祁晏清就不由想到,從前自己錯將情敵認成大舅哥的事,不由心火大起,至今仍舊耿耿於懷。
而且當初在得知太子也被江明棠折服,淪為她的裙下之臣後,他氣得不輕,甚至於一度暈了過去。
等恢復理智跟平息些許怨氣後,他第一反應便是要阻止江明棠嫁入東宮。
但這件事光靠他自己,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他跟慕觀瀾,還有秦照野結成了短暫聯盟。
就這祁晏清還覺得不太穩妥,又另外寫了封信,寄給了遠在北境的江時序。
將此事告知了他,拉他一起對抗儲君。
在來江南的前兩天,他接到了江時序的回信。
開啟一看,差點沒氣死。
江時序居然在信中說,他尊重江明棠的一切選擇。
“若她真的想要嫁給太子殿下,那我跟威遠侯府都只會成為她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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