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悶聲道:“江明棠,你什麼時候看見的?”
“你第一次夾菜的時候,我就看見了。”
他撇了撇嘴,有些委屈:“那當時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受傷了?”
反而裝作沒看見,把他氣的夠嗆。
江明棠瞥他一眼:“我要是問了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祁晏清十分理直氣壯:“那我就會告訴你,昨天夜裡陸淮川故意挑釁我,還拿酒杯跟椅子砸我。”
“我本來很生氣,恨不得殺了他,但考慮到你,只能百般忍讓,於是就被他打成這樣了。”
“誰知道你都看見了還裝瞎,問都不問一聲,根本沒給我告狀的機會!”
說到這裡,祁晏清越想越氣,忍不住控訴她。
“當初你在竹影居說的都是假話,你壓根就不愛我,只是貪圖我的美色罷了!”
“如若不然的話,又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受此等委屈呢?”
“江明棠,你根本就是個負心女!”
江明棠哭笑不得。
她為他攏上袖子:“我哪裡不愛你了,正是因為愛你,我才沒問的。”
“這是什麼歪理?”
江明棠慢聲說道:“你想啊,清早的時候,我就看見淮川哥哥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頗為嚴重,連脂粉都遮不住。”
“換作旁人得知你們打架的事,必定會覺得是你欺負了他,畢竟你是傷在臂上,創口遠不及他嚴重。”
“而且你武藝高強,勝過他千百倍。”
“可我根本沒這麼想過,連問都不曾問一句,這不正好說明,我對你的信任以及偏袒嗎?”
祁晏清下意識就想反駁。
卻又在仔細思索過後,覺得真是好有道理。
再加上江明棠為他處理傷口,還說他勝過陸淮川千百倍,祁晏清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全消失了。
但他面上卻還是那副生氣模樣,又跟她計較起別的事來,譬如:
“你為什麼只叫他淮川哥哥,不叫我晏清哥哥?你叫兩聲我聽聽。”
“陸淮川臉上的脂粉,是你給他蓋的吧?那你肯定摸他臉了!”
“你為什麼不摸我的臉?我比他長得好看多了,我也要你摸!”
“誰說你摸臉我就不生氣了?我氣性大著呢。”
“不過要是你親我兩口,我就原諒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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