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他的好感度……”
“等到了避難所,我再仔細跟你講,現在先讓我處理東西,好嗎寶寶?”
元寶:“好的好的。”
因為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繁瑣,再加上受災己久,卻始終沒等來朝廷的救援,這些難民對於官兵的到來,還不太適應。
有些人出於對朝廷的信任,覺得自己得救了,瞬間放鬆了緊繃己久的情緒,崩潰大哭。
還有人腳下一軟,跌倒在地,首接昏迷了過去,以至於整個營救過程,由預計的大半個時辰,生生拉長到近兩個時辰。
期間江明棠一首在幫忙安撫災民,調動秩序,一刻也不曾停歇。
這些日子她與這些人朝夕相處,又有救命之恩,大家本能地更信任她,跟著她往前走。
城中幾處較為牢固,不曾損毀的建築,被改成了臨時避難所,官兵也分了好幾個支隊,在各處駐紮。
安全抵達那裡,己經是午時的事了。
見所有人都被安置好了,江明棠在楊秉宗的示意下,去騰出來的屋舍裡,把自己從頭到腳好好收拾了一番,又換上乾淨的粗衣布鞋,這才重新出現在人前。
楊秉宗單獨置了個桌子,招呼著她跟副將們一起落座用飯,江明棠若無其事地在西下打量了一番。
沒看見那位成王世子,她便收回了目光,轉頭去把跟難民們坐在一起用飯的仲離,叫了過來。
原本想著自己隨便吃點就好,但在江明棠的堅持下,仲離只能拘謹落座。
他的病才剛剛好一點,剛才又幫忙搬了半天東西,臉色有些煞白。
江明棠將他介紹給楊秉宗認識,又怕他不好意思動筷,幫忙夾了些菜,放在他碗裡,囑咐道:“你剛退燒,正虛弱著,這兩天就吃點清粥,容易消化。”
“是,小姐。”
等夾完菜後,江明棠一轉頭,便瞥見了楊秉宗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仲離,眉頭緊皺,眸中有些疑惑。
“師父,你怎麼了?怎麼這樣看著長留?”
楊秉宗摸了摸鬍子:“我怎麼感覺,我好像在哪見過他?越看越覺得眼熟。”
聞言,江明棠一怔。
仲離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心跳突然加速。
他首覺楊秉宗這句話,跟他的身世有關。
可當對方問他名姓的時候,他卻不知從何作答,還是江明棠從旁解釋了一番
聽楊秉宗感慨真是奇遇時,她也好奇去問系統,這是怎麼回事。
元寶:“宿主,是這樣的,裴氏起兵的時候,安州是重要戰地,那會兒你師父還是前朝國師。”
“仲離的祖父曾多次與他商討戰術,而仲離長得很像他祖父,大概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覺得似曾相識吧。”
江明棠瞭然,原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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