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賀此事,當夜李家又設辦了宴會,廣邀各家前來。
在他們看來,李氏已經算是半個皇親國戚了。
這些人中也有王家主,原本他還在等著小王爺登門求娶閨女呢。
不料人沒候到,卻等來了李家的邀帖。
再一打聽,得知李家主以半數家財為閨女鋪路,王家主當即牙都咬碎了。
當初讓少捐點錢糧的是李氏,如今出爾反爾,耍手段拿下小王爺的還是他們,果真陰險狡詐!
其餘豪紳或許也是這麼想的,反正一個個在席間臉色都不大好看。
有兩家甚至直接出言暗諷李氏,可李家主覺得自己馬上要搭上成王府了,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待到亥時,宴會終於在一種不甚歡快的氣氛中結束了。
裴修禹帶著微醺醉意,回到了住處。
進門以後,他第一時間看向了床榻。
見江明棠只是靜靜躺著,連句話也不曾說,更不曾掀開帷帳,一時間,他心下失落不已。
前幾日他便是回來的再晚,她都在等他。
而且只要他進門,江明棠就會興高采烈地撲進他懷裡,然後……
親他。
可今天她什麼動靜也沒有,大概是已經睡下了。
想到這裡,裴修禹將那抹失望藏在心裡,輕手輕腳地去梳洗了一番後,自覺地走到了矮榻邊,脫衣上去。
按理來說,他今夜飲了幾杯酒,應該很容易入眠才是。
可裴修禹卻始終睡不著。
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夜的事,並且畫面越來越清晰,甚至於唇上似乎都還殘留著柔軟的觸感,以及淡淡的香氣與甜味。
尤其是在聽見江明棠翻身的動靜後,之前那股被他強行壓下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某種羞恥的渴望,在他心頭翻湧。
裴修禹煩躁不已,只能猛地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
由於明日清晨便要趕路回安州,江明棠今夜早早便打算睡了。
只是剛有了些睏意,她便聽見裴修禹回來的動靜,一下子就清醒了。
錢糧的事情既然已經落定了,江明棠今夜便不打算再繼續撩撥裴修禹了。
免得做得太過分,叫他看出破綻來,那就不好了。
而且適當冷一冷他,也有利於接下來的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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