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會讓他得逞!
裴修禹沒料到半途殺出個仲離,沉聲道:“讓開。”
仲離一動不動,緊盯著他,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上。
要是這登徒子敢動手,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江時序眉梢微動,當即止住了腳步,選擇從旁看戲。
這兩個蠢貨,可比那三個賤貨要好對付多了。
雙方形成對峙之勢,眼看著就要動起手來,江明棠輕輕推了推仲離,示意他讓開。
而後直視裴修禹,道:“裴大人,男女有別,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看著她那冷淡的表情,好似又回到了當初兩個人鬧誤會的時候,裴修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之前在李府,她幾乎是每日都對他投懷送抱,也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如今江明棠會對他這麼冷淡,還說什麼男女有別這種話,簡直是疏離到了極致。
感到失落的同時,裴修禹心中還有些委屈與煩躁,以及被人戲耍的惱怒。
他冷著臉開口,語氣不是很好。
“你為什麼要答應去襄州?”
這副質問的模樣,讓江明棠皺了皺眉。
她毫不客氣地說道:“裴大人,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去不去襄州,跟你半文錢都沒有。”
裴修禹本來是關心她,怕她去了襄州會出什麼事,所以才問她為何想去,卻被那句“你又不是我什麼人”給無形紮了一刀,僵在原地。
江明棠還猶嫌不足,上前兩步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開口。
“再說了,你都說了不喜歡我,還管我幹什麼?”
他下意識想解釋:“我何時說過不喜歡你,我當初分明說的是……”
不知道三個字還未出口,江明棠已經沒耐心聽了。
這個死木頭,她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還是不肯說喜歡她。
“我不管你當初說了什麼,反正以後我的事,通通都與你無關!”
說著她冷哼一聲,用力把人推開,甩袖而去。
仲離身負武功,耳力尤佳,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當下冷冷瞥了一眼裴修禹,這才跟著江明棠離開。
江時序也聽見了那一番話,與你無關這四個字,令他心情大好。
臨走前還不忘再給裴修禹挖個坑,上前“安慰”他兩句。
說什麼自家妹妹嘴硬心軟,讓他務必堅持住,多找棠棠談一談求娶之事,久而久之,自然能讓她敞開心扉,答應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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