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沒多久,祁晏清,秦照野就來了家裡,連正在軍營上值的江時序,都匆匆回來了。
他們莫名其妙接到了一個字條,上面寫的是有人會刺殺江明棠,所以三個人都不敢含糊。
祁晏清跟秦照野帶來了自家的暗衛,並將他們安插在附近守著,吩咐他們盯緊周圍的異動。
江時序則是直接向上峰告假,打算近幾日寸步不離地守著妹妹。
剛開始碰面時,三個人還是比較理智的,也很冷靜地分析了一番情況,試圖找出這個瞭解內情的人,以及想殺江明棠的幕後主使。
還討論了一下引蛇出洞的佈署,相處得還是比較和諧的。
但隨著正事兒討論結束,氣氛就開始變了。
起先,三個人都不吭聲,靜靜坐著喝茶。
但沒過一會兒,江榮文跟範氏便從外面回來了。
看見前廳裡的三個人,江榮文立刻就挺直了脊背,矯正了自己的儀態。
畢竟一個是他的兄長,最看不得他散漫隨意的模樣。
另一個是他乃至京都諸多公子敬仰的標杆,自然得表現的得體一些,免得丟了醜。
最後一個,是詔獄裡的活閻王,自帶冷肅氣場,叫人不敢輕易靠近,也不敢放肆。
江榮文原本打算衝他們打聲招呼,以示禮貌之後,便打算趕緊回自己住處的。
偏偏範氏如今掌管府中上下事務,為了兒子的前途,硬拉著他留了下來。
看向祁晏清跟江時序的時候,範氏真是打心兒眼裡覺得惋惜。
明棠已經決定,要跟秦照野定親了。
時序是小郡王,沒了留下來做小的可能。
祁世子就更不可能入贅了。
唉。
實在是太遺憾了。
不過,英國公府這門姻親也還不錯,秦氏的子弟各個佔據要職,十分出眾。
就是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走一走關係,給她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榮文,謀個好前程。
抱著這樣的想法,範氏對秦照野肉眼可見地熱情起來,不但主動跟他搭話,還說起了兩家即將辦定親宴的事兒。
“如今府中一切內務是由我打理,自打老太君來府上議定你跟明棠的婚事以後,定親納采的瑣事兒,都是由我親自盯著人去辦的,比大嫂還要上心,忙得簡直沒有一刻空閒,時時擔心委屈了明棠,也生怕怠慢了你們家。”
範氏說這話,本意是想邀功,也是想提醒下秦照野,以後別忘了她的貢獻,成了一家人以後,要對她兒子好一些。
秦照野也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
但他本就不善跟人交際,恐女症又沒好全,面對站得離他比較近的範氏,他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好半天才擠出一個乾巴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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