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婉心的心瞬間就慌了。
中藥的只有沈修禮商時序和向晚菁他們三個,她自己根本就沒吃藥,肯定不能去醫院做抽血檢查……
於是她慌忙抓住柳淑蘭的衣角,“媽!我不要去醫院!妹妹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還有臉鬧到醫院去給別人看笑話!如果非要去醫院,那還不如自殺算了!”
向婉心說著就又要撞牆。
沈修禮連忙將她抱住,“婉心,你千萬別衝動,我相信你,修禮哥哥相信你。”
向婉心立馬不撞了。
她埋回沈修禮懷裡繼續哭,柳淑蘭也連忙安慰,“別哭別哭,媽媽也相信你,我們不去醫院,不去啊乖。”
向晚菁的心徹底涼了。
同樣都是爸媽的女兒,但每次只要向婉心哭鬧兩句,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而向晚菁不管說什麼都沒用。
向晚菁垂下眼眸。
她攥緊了商時序的衣服,聲音哽咽,“商時序,你能不能帶我走”
商時序低眸看著懷裡的女人。
大概是真的委屈極了,那雙剛才顛鸞倒鳳時嬌媚得像是要勾人魂兒的眼睛,此時泛著一圈兒淺淺的紅。
“好。”他聲線沉澈。
隨後斂緊了她身上的外套,抱著她在眾目睽睽下離開婚宴酒店。
許多沒等到開席的賓客出來張望,恰好看到作為新郎之一的商時序,抱著不該屬於他的另一位新娘出來。
衣服亂得像是發生過什麼事兒。
“這怎麼回事啊”
“他是婉心小姐的未婚夫吧為什麼抱著晚菁小姐出來,好像還衣衫不整……”
“我聽說樓上好像出事了,說是晚菁小姐給他們都下了藥,把自己姐夫給睡了!看這樣子估計是得逞了吧”
“我的天!好惡心!你們知道向晚菁四年前被綁架就賣進了那種地方做過妓嗎現在看來恐怕是真的……”
“簡直把向家的臉都丟盡了!”
向晚菁閉著眼睛,將臉埋在商時序的懷裡,不想聽這些人無根據的議論,也沒心情再跟他們爭辯謠言。
看到老闆不適時地從婚宴禮堂裡出來,聞北連忙下車趕過去,“商。。。。。。”
但話音未落,他就察覺到商總周身的陰鷙氣息,聞北瞬間噤聲不敢說話,也根本不敢亂往他懷裡的女人看。
他沉默著彎腰拉開黑色邁巴赫的車門,等商時序將人抱上了車後,才幫忙關上門繞回到駕駛座。
身為商時序的特助,聞北向來擅於揣度老闆的心思,他根本不敢問發生了什麼,只問,“咱咱去哪兒”
商時序斂眸看著懷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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