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來解釋都無濟於事,朱彤父母一致認為就是向晚菁他們黑了朱彤的代運錢。
蘇在沅臉上表情凝重,他用著難以置信般的神情注視著面前二老:“我真的想不到,世界上竟然還有你們這麼惡劣的父母,現在你們的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不想著她的身體如何,反倒是滿腦子就只剩下了錢!你們是掉錢眼裡了嗎”
商時序上前一步,他一把將向晚菁給護在身後。
男人身上煥發著淡淡的古龍水香薰味道摻雜著雪松味,很讓人心安。
他男友力爆棚的將向晚菁仔細呵護著,更怒叱一句:“如果你們有任何的疑問,現在應該去找警方瞭解,我們沒有權利和你們說這些!”
商時序身上那般不怒自威的氣場,將人震懾。
方才還在哭鬧的朱彤父母,現在霎時間安靜一片,他們虎視眈眈的窺瞄了一眼向晚菁,又看了看商時序。
良久……
朱彤的母親哭喪著一張臉,上前一步,低聲說道:“那可是我女兒的賣命錢啊,我擔心她,我來問問,這也不行嗎
你們這話說的,我怎麼就不擔心朱彤了,我這不就是害怕她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麼”
這話查德一聽倒是沒什麼毛病,但是心思聰慧的向晚菁怎麼可能會被女人的三言兩語所迷惑。
向晚菁上前一步,她緊蹙著柳眉,眸色凝重的注視著面前的女人:“你說你為了你的女兒好,那我問問你呢,如果要不是你們背地裡教唆,或者攛掇了劉強,那她又是如何被困在深山裡給人做代運工具人的”
“你這話說的,難道你懷疑是我給我的閨女賣了他們做這個生意雖然不合法,但,但也是因為家裡條件不好,都是朱彤自願的!”
女人的話,擲地有聲,她氣勢十足的用手叉著腰:“那是我女兒的賣命錢,你們憑什麼拿著,我看你們就是為了黑了我女兒的賣命錢,所以才和我囉嗦這麼一大堆的!”
蘇在沅上前一步,他遞了個眼神給一旁的保鏢,示意著讓人給這個瘋子給拉走。
女人氣急敗壞,上躥下跳嘴裡用地方的方言謾罵著什麼,說的都是一些嘰裡咕嚕讓人聽不懂的話。
向晚菁長吁一口氣,美豔的臉龐上閃過了一抹慍色。
她神色仿徨的注視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
據說現在鼕鼕的父母已經在前來找他的路上。
一時半會他們還不能離開這裡,為了確保鼕鼕的人身安危。
不到片刻,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疾步如飛般的來到了向晚菁和商時序的面前。
他有序不紊的開口解釋道:“商總,您方才讓我調查的那個人,已經找到了,他不過就是村委的一個負責人而已,在派出所那邊甚至都算不上一個協警,不知道是在哪裡聽說了……”
“聽說了什麼”
商時序當即緊蹙起了劍眉,眼中眸色凝重的注視著面前的男人,幽幽詢問道:“說!”
他耷拉著腦袋,小聲說道:“他們說,這裡有幾個有錢人,還有那個小孩的家裡也不錯,所以想著給這個孩子弄回去,等他父母來了之後要一筆錢。”
向晚菁在聽到他的一番話後,不禁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