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師立刻反擊。
“我方對離婚無異議,但堅決反對原告第二、三項訴請。江勝集團的股權是我方當事人婚前個人財產,近期股票飆升完全源於被告卓越的經營能力和市場機遇,與原告無關。所謂增值部分根本不存在‘共同’性質。至於精神損害賠償,純屬無稽之談,原告方需拿出切實證據證明所謂‘過錯’。”
呂正陽不慌不忙,向法庭提交了第一組證據:照片、酒店監控截圖、喬辭與江俊哲親密挽手出入私密會所的多角度記錄,甚至還有一次江俊哲深夜進入喬辭公寓、直至次日清晨才離開的清晰影像。
“這些證據顯示,被告在婚姻期間,長期與原告的妹妹喬辭保持超出正常親屬範圍的親密關係,已構成婚內出軌的重大過錯。”
江俊哲臉色微變,顯然沒料到對方準備得如此細緻。
陳律師剛想起身,呂正陽又拿出一份資料。
“幾天前,被告江俊哲夥同其奶奶給原告下藥,並試圖侵犯,相關證據齊全,請審判長過目。”
此話一齣,陳律師愣住了。
他臉色難看地望向江俊哲,小聲問他:“這些事你怎麼沒提前跟我說?”
江俊哲:“……”
審判長看著手裡的證據資料,臉色越來越低沉。
突然,他猛地敲擊了下木槌:“被告方,對剛才原告律師提交的資料可有異議?”
“我……”
陳律師本能地張了張嘴,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審判長眉頭徹底皺了起來。
他猛地落錘,聲音在廳內迴盪,令氣氛都下沉了不少。
“被告江俊哲,婚內不但出軌,還試圖對原告進行強迫,以及下藥,性質十分惡劣。”
說著,他再次狠狠地下落了小木槌。
“現在我宣佈休庭,半個小時後宣讀判決結果。”
江俊哲一臉死灰地癱坐在椅子上,沒想到他奶奶的錦囊妙計,竟然成了對方最有利的證據。
旁邊的陳律師一副愛莫能助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總,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灰溜溜地離開了法庭。
這是他從業以來第一次這樣的丟人現眼,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早知道江俊哲還做過那些不知廉恥的事,他是不會給江俊哲辯護的。
江俊哲徹底沒了主心骨,他焦躁地扯著領帶,陰鷙的眸子直直地盯著溫寧萱。
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這時,姜珊得意地衝他做了個鬼臉:“咦……你個渣男,沒把你送進監獄都是萱萱網開一面了,你還猙獰著個臉,是在扮小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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