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知道溫寧萱現在和姜鶴行的關係,但是她不想因為她和江俊哲的關係,而被她的相親物件誤會。
溫寧萱冷笑出聲,她還是低估了喬辭為了攀龍附鳳而不要臉的最大限度。
這時,審判長几人從側門走了進來。
正中間的法官掃視了廳內眾人一眼,拿起桌子上的小木槌,狠狠地敲了下。
“肅靜,現在我來宣讀判決結果。”
“等等……”
喬辭突然開口,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向前一步,聲音刻意放得柔軟,帶著一種故作懇切的姿態。
“審判長,請等一等。我有重要情況要說明——江俊哲和我之間,從來都只是普通的親戚關係,那些照片和錄影都是誤會。
是我姐姐溫寧萱一直對姐夫有猜忌,才會找人故意拍下那些角度曖昧的畫面……
其實、其實我心裡早就有了真正喜歡的人,不可能和姐夫有什麼的!”
江俊哲猛地瞪大眼睛,錯愕地看向喬辭,彷彿第一次認識她。
溫寧萱靜靜望著這一幕,唇角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譏誚。
審判長皺眉打斷:“你對你剛才所說,可有實質性的證據?或者說又能夠證明原告惡意猜忌的證據?”
喬辭連忙遞上了一份資料,表情平靜地說道:“有的,請審判長大人過目,這些是姐姐…原告悄悄跟蹤被告的資料,可以證明原告的猜疑心過重,長時間令被告精神崩潰。
而且被告和我在一起的那些照片,都是我在安慰被告,幫她們解除夫妻之間的矛盾的。”
審判長仔細地翻閱這那些材料,眉頭時而挑起,時而緊皺。
法庭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呂正陽眉頭微蹙,溫寧萱神色平靜,喬辭此舉並非為江俊哲開脫,而是為自己脫身製造藉口。
江俊哲僵在原地,死死盯著喬辭的側臉,眼中交織著震驚、憤怒與不解。
“你提交的這些記錄,”審判長終於抬頭,語氣冷靜而官方,“形式上具有一定的條理性,與本案部分事實存在關聯。但由於缺乏監控、通訊記錄或第三方目擊等直接證據,其證明力尚需進一步核實。”
他看向江俊哲:“被告,你是否認可喬辭女士關於‘雙方僅為普通親戚關係’的說法?她所提供的‘跟蹤記錄’是否屬實?”
江俊哲張了張嘴,一股冰涼的諷刺感從心底湧起。
喬辭那張寫滿懇切卻疏離的側臉,實在是讓他猜不出她究竟想做什麼。
“……我……”江俊哲嗓音乾啞,最終只擠出幾個字,“沒有異議。”
他知道,若是此時否認喬辭的說法,場面會很難看,更何況那些“記錄”雖為偽造,剛剛好能替他開脫“出軌”的指控。
可是他心裡依舊有些不甘,他是想和溫寧萱離婚的,為何到頭來……
喬辭聞言,幾不可察地鬆了半口氣,轉向溫寧萱時,臉上變成焦急解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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