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霍南厭臉色難看的關了門。
顧晚晚是受害者，還來道歉，可她卻不依不饒。
還要跟他離婚！
霍南厭臉色鐵青，周身溫度彷彿也在跟著下降。
顧晚晚打了個哆嗦。
“阿厭，對不起。”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淚水順著臉龐往下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沒想讓她誤會，你相信我。”
霍南厭沒應聲。
“都怪我，是我非要去找她的。”
顧晚晚低著頭，再加一把火。
“我知道她和陸醫生關係好，就想給她提個醒，結果她生氣了……”
霍南厭陡然看向她。
“什麼？”
他聽到了陸北的名字。
她手指搓揉著衣服，似乎有些猶豫，又後退幾步。
“沒什麼，阿厭，你還是回去看她吧，她還懷著孩子呢。”
顧晚晚說完，霍南厭瞇起眼睛。
她在瞞著他。
他逼近一步，眼神冰冷可怕，彷彿要將她徹底掩埋。
“說。”
簡短的一個字，像是命令一般，那窒息的感覺讓顧晚晚幾乎喘不過氣。
她額頭上都有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霍南厭的眼神實在是太過銳利，在他面前，她幾乎是透明般。
片刻後，顧晚晚拿出手機。
“我有個同學在實驗室工作，她錄製到了這個。”
“放。”
霍南厭說完，顧晚晚卻將手機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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