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行的叮囑,倪穗歲自然想聽。
可見容南煙沒有結束的意思,她不好直接提。後來她給明溪發信息,讓明溪 5分鐘之後給她打電話,就說是公司有事兒。
可惜明溪當時忙得不可開交,沒看到。
倪穗歲有點焦灼,又不敢表露得太明顯,只能再給陳嘉發信息。
陳嘉倒是上道,很快把電話打過來,倪穗歲這邊剛要起身出去接,就見容南煙笑著問,“怎麼了歲歲,不能在這兒接嗎?”
她挑眉,臉色陰晴不定,儼然是察覺到什麼了。
倪穗歲不好意思走,只好又一次坐下。
手機裡,陳嘉很焦急,讓倪穗歲把某個資料弄好了發過去,說是要的著急。倪穗歲看向容南煙,打算起身告辭,卻不想容南煙伸出了手。
倪穗歲一愣。
“大嫂……”
“休息時間還讓人工作,亦行這公司也太沒人性了。我來幫你請假,就不信,這個面子他公司的員工會不給。”
倪穗歲無語凝噎,只能緩緩把手機遞給了容南煙。後者接過去,輕描淡寫說了幾句話,陳嘉就算是再會演戲也不能強撐著讓倪穗歲幹活吧?只能作罷。
看來今天這地方,她還真就回不去了。
“亦行也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心疼,給你安排個閒職不就好了,讓你做這麼複雜的工作幹什麼?”容南煙扔出一張牌,“還不如我家周準,最起碼會疼人。”
這話真把倪穗歲噎的夠嗆。
心裡素質就算是再強,她也禁不住容南煙這麼明顯的敲打。茶藝這個東西,真是讓她玩的明明白白。
倪穗歲頓了頓,坐直,打算正面應戰。
容忍,對於她這種沒有背景的女人而言,是下下策。
“大嫂,您是有什麼話跟我說吧?我腦子笨,轉不了這麼快。您要是有什麼叮囑的,我洗耳恭聽。”
“瞧你,我不過是隨便說說,介意什麼?”容南煙拿捏著官太太的架子,“這還沒過門呢,要是真嫁給亦行,以後我這個長嫂,怕是你也不會放在眼裡的。”
倪穗歲到底年輕。
怕倒是不怕,但對她這樣的說話方式很反感。
倪穗歲笑得客氣又有攻擊性,“大嫂,我都說了我聽不懂,您何必陰陽?三哥都知道我個性直接,不會暗示我,都直接明著來。您……您也說了,我沒過門,所以長嫂要不要敬,還真就不在我,而在您。”
牌桌上,其他官太太都看著,容南煙的面子被她撅折了,以後怎麼混?!
這些個人,誰不是要討好她的?
女人臉色鐵青,“倪穗歲,就你這副沒規矩的樣子,周家是不會讓你進門的!”
“那我更沒必要卑躬屈膝了不是?一無所有的人從來不怕輸。”倪穗歲冷笑一聲,“大嫂就算想教育我,也等我過門了再說。現在,除了三哥,我誰的話也不會聽。”
“周太太……”牌桌上其他人紛紛安撫容南煙,倪穗歲冷哼一聲,眼皮往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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