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來自統帥的號令,讓人無法拒絕。僅有的三分理智在他手下潰不成軍。她發出了連自己聽了都臉紅心跳的呻吟,舒暢熱烈。
忽然,傅臨淵鬆開了她,一切都停止了。像是一場即將播放到高潮部分的電影戛然而止,沈愉宛如一瞬間從雲端墜落,身心一下子成為了一具空殼。
“傅先生?”她不解地望著他,呼吸急促,聲音暗啞。
她不得不承認,剛才她很快樂,卻不是完全的快樂。
“雖然是你開始的,但是結束的權利在我這裡。”傅臨淵斜睨了她一眼,“我願意給你多少,你就只能承受多少。你沒有要求我的資格。”
沈愉咬緊了下唇。
她懂了,他在懲罰她。他沒有義務幫她解決,做到什麼程度,完全看他的心情。
而這個時候,汽車停了下來。
傅家莊園極大,傅家每個子孫都有自己獨立的院落。傅臨淵這個院落和傅時予那個距離很遠,幽遠安靜。
司機恭敬開門,傅臨淵下車,沈愉同樣下去,雙腳一接觸到地面,好像踩到了棉花上,她腿一軟,整個人倒了下去。
雙手下意識抓緊了傅臨淵的胳膊,像是主動地撲進了他懷裡。
傅臨淵垂眸睨她一眼,毫不留情地嗤笑;“這是爽過頭了?”
沈愉望著他,眼裡有種鍥而不捨的堅韌:“傅先生的手的確很厲害,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更厲害的地方?”
她輕輕掂起腳尖,柔嫩的唇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耳邊:“既然我可以說開始,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第二場開始了?”
傅臨淵眼眸一暗,像是聚了層積雨雲,有狂風暴雨即將襲來。
下一刻,他直接將沈愉打橫抱了起來,進門,上樓。
沈愉以為她成功了,卻不料,傅臨淵直接抱著她進了浴室。
他毫不溫柔地將她扔進了巨大的浴缸裡,按下開關,冰涼的冷水鋪天蓋地地朝著浴缸灑下,瞬間將沈愉淋了個透心涼。
這水比剛才的暴雨冷了好幾個度,凍得沈愉全身哆嗦,牙關都在打顫。
“清醒了?”傅臨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聲道,“那就好好享受你的第二場,我對傅時予碰過的人沒興趣。”
“他沒碰我。”沈愉下意識辯駁。
她溼淋淋的,長髮鋪陳,身體在燈光下白得幾乎發光。瘦削的肩膀因為寒冷而發抖,連帶著胸前的曲線都在誘人地起伏。
傅臨淵看著她,不由得捻了捻手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溫暖柔嫩的觸覺。
他轉身出去,甩上浴室的門。隔絕了裡邊的光線,也隔絕了那張美人圖。
行,要是這女人真是傅時予的美人計,他倒是願意承認傅時予那蠢貨開始長腦子了,選的人還不錯。
還從來沒有異性離他這麼近過,他剛才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把她推開,還讓她胡作非為了那麼久。
這女人居然讓他破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