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淵哪裡會不明白她的意思,慢條斯理地道:“等會回去收拾,然後跟著元帥搬家。”
沈愉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沾一隻動物的光。
頓時她看向元帥的目光充滿了慈愛。
這個時候,牆上的大螢幕亮了。
上邊播放的是幾張桌子的賭局現狀,可以看見桌上的籌碼已經堆成了山,所有人緊緊盯著莊家手裡的骰蠱,眼中散發著貪婪又兇狠的光芒。
都是一群賭上癮的。
傅臨淵的長指在桌上不緊不慢地點著,沈愉悄悄看了他一眼,見他的關注點放在右上角那一桌,於是她也看向那邊。
這一桌的籌碼是最多的,玩的也是最大的。骰蠱一開,桌邊立刻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大笑著、怪叫著,將桌上的籌碼盡數摟到了自己懷裡。
這些籌碼,少說也有幾千萬了。
“草,怎麼又讓他贏了。”沈愉聽見背後有人議論,“這死胖子真沒出老千?”
“在咱們這兒誰敢出老千?李胖子是有兩把刷子。這個月少說從咱們這兒贏走十位數了,一般人不玩這麼大的,估計是別的地方派來探咱們這裡的底的。”
“媽的,再讓他贏下去,銀湖會所背後是咱們傅爺遲早讓人挖出來。”
聽到這話,沈愉心下一動,原來銀湖會所是傅臨淵的產業。
但是外界沒人知道,可見傅臨淵不想讓人探知。
京城雖說豪門無數,但是能出手建一個無底洞一樣的銷金窟卻不是每個豪門都能做到的。所以這位李胖子背後的人是想看他能在這裡贏多少,從而判斷銀湖會所背後的豪門是什麼階層。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他繼續再贏下去。
後邊那兩個公子哥還在議論:“媽的,要是傅爺下場,他媽的還能贏?”
“就他也配讓傅爺下場?”
沈愉再次看向傅臨淵,大螢幕的熒光下,他精緻俊朗的側顏依然鋒利冷硬,帶著種高不可攀的矜貴。在這喧囂嘈雜的地方,他依然清傲冷靜,不染世俗。
他還是一派雲淡風輕的從容,絲毫不怕銀湖會所的底被人窺探到。亦或是這對他來說,本就只是一件不以為意的小事。
但是對於沈愉來說不是。
她知道,一個好的合作者,就是要讓對方感到滿意、舒適。這樣,合作關係才能長遠,以後才能謀取到更多的利益。
尤其是她和傅臨淵這種不平等的關係,她更應該把握好每一個擺在眼前的機會。
傅臨淵帶她來這裡,讓她聽到這些,看到這些,沒有避諱她,這已經是對她的信任了。
她應該給予一個正面的回饋。
他對她的身體不感興趣,那麼她就要讓他對別的感興趣,才能保持長遠的聯絡。
於是她靠近傅臨淵,輕聲道:“傅總,不如我去試試?”
傅臨淵緩緩看向她,見她朝著大螢幕的右上角揚了揚下頜,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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