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隨後便是震耳欲聾的叫好歡呼。
見過輸得連底褲都沒了的,第一次見有人拿自己當賭注。
更何況還是這種頂級美女,贏了不就賺翻了?
“和她賭,李胖子!”
“李胖子你不賭不是男人!”
剛才還覺得沒意思的人現在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激動,畢竟這場面在賭場百年難得一見。
再多的籌碼也比不上美女坐在桌上,這麼極具誘惑地吐出一句“拿我自己當賭注”。
“好!賭!”李胖子也站了起來,狠狠一拍桌子,將一大堆籌碼嘩啦啦推到了前邊,財大氣粗地道,“老子和你賭!你贏了,這些都歸你!你要輸了,你就是老子的了!”
“好啊。”沈愉朝著李胖子揚了揚眼尾,“我要是輸了,我就是你的。”
聽著這極具誘惑力的話,周圍不少人都紅了眼,恨不得能衝過去代替李胖子。
而樓上貴賓室,不少人也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大螢幕。
這……這女人瘋了嗎?竟然拿自己當賭注!
對面那李胖子長那樣,她也不嫌惡心?
不少人偷偷看向傅臨淵,見他八風不動地品著茶,絲毫不在意螢幕裡的女人說出了怎樣驚世駭俗的話。
剛剛那女人……可是傅爺第二個帶來這裡的女人,他們還以為這女人是傅爺的新寵,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這樣。
傅爺好像一點都不在乎那女人的死活,而那個女人,也沒有一點自覺性。她要真的是傅爺的人,怎麼敢拿她自己當賭注?
簡直撲朔迷離。
傅臨淵放下那杯鳳凰單樅,輕輕踹了踹趴在他腿邊的元帥。元帥抬起腦袋,不明所以地“嗷”了一聲。
“要是輸了,你就咬死她。”傅臨淵雲淡風輕地說。
元帥瞪大眼,眼睛在昏暗的房間中散發著盈盈綠光。
“算了。”傅臨淵輕輕扯了扯襯衣領口,“要是真這麼沒用,連給你當食物都不夠格。”
樓下,莊家又搖起了骰蠱。
這一次似乎連沈愉都重視了起來,因為她沒再要東西吃。
“等下。”她忽然出聲。
所有人都看向她,就連莊家也停了手。
“那個豹子是什麼意思?”沈愉問。
“豹子就是三個一樣的點數,可以翻倍。”
“哦,這樣啊。”沈愉認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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