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郵件傳送成功後,沈愉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要晚上十二點了。
夏日,深夜坐在外邊也不會讓人覺得累,反而有種心曠神怡的舒爽。
沈愉收了電腦,發現手機上來了條訊息。
是一個小時前,聞滔發給她的,只有兩個字:回去。
沈愉嘴角抽了抽,這不像是聞滔的語氣,倒像是傅臨淵用聞滔的手機發給她的。
而且回去的這個“去”字表明,傅臨淵已經走了。
沈愉回到了別墅裡,果然,裡邊空無一人。
元帥正在外邊的曠野上撒丫子狂奔。
這段時間,沈愉和元帥的相處還算好,她覺得主要原因是他們基本上不怎麼打照面。偶爾見了面,元帥還是會虎視眈眈地看著她,但是沒有像之前那樣一下子就朝她撲上來了。
沈愉覺得自己和元帥肝膽相照的那一天指日可待。
第二天快下班的時候,沈愉接到了一個電話。
“杜溪學長?”
“我在你們公司附近。”電話裡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晚上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
“好啊。”沈愉立刻笑著答應了。
很快下班,她立刻出了辦公室,下樓,見到了正坐在一樓會客沙發上的杜溪。
杜溪比沈愉大一屆,和她不是一個專業,而是和沈愉那個給她發小電影的室友是一個專業。沈愉經常去實驗室裡找室友,一來二去就認識了杜溪,還玩過好多次他們的研究產品。
上次她讓杜溪幫忙定位蕭潤麗的位置,就說好要請杜溪吃飯,結果耽誤了好多天。
“學長。”沈愉走到杜溪面前,“好久不見。”
“是啊,有快一年了。”杜溪同樣笑著回答。
杜溪今日穿著一件塗鴉的白T恤,黑色的休閒褲,頭髮微卷,面容白淨,瞳仁是淡淡的棕色,鼻側有一顆小痣。
他右耳帶著枚黑色的耳釘,左手小指戴著枚素銀尾戒,說話聲音溫和從容,讓人如沐春風。
室友曾經評價過:杜溪學長看起來像是個藝術生,看外表你絕對想不到他將來會進自動化研究所成為一名科學家。
“學長想吃什麼?”沈愉和杜溪並肩出了宜盛資本大樓。
杜溪側眸看她:“我都可以,聽你的。”
沈愉想了想:“帶你去我們公司經常聚餐的那家飯店吃,怎麼樣?味道非常不錯。”
杜溪笑著打趣:“可以走公賬?”
沈愉揚眉:“目前只能打折。不過如果你打算和我們公司合作的話,可以走公賬。”
杜溪哈哈大笑起來,隨手將胳膊搭在了沈愉肩膀上,拍了拍,又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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