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嘉偏愛紅色,今日穿了一條紅色的長裙,襯著她的烈焰紅唇,整個人明豔不可方物。
她和傅臨淵一起走在最前方,正側臉笑著和傅臨淵說話,明麗又溫柔。而傅臨淵依舊沒有什麼表情,黑色的西裝,清俊挺拔,嶽峙淵渟。
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真的很配,沈愉想。
傅臨淵氣場很強,也只有傅思嘉這種明豔的帶著攻擊性的美人站在他身邊,才不會被完全壓住。
傅思嘉和傅臨淵說完話,回過頭,一眼就瞧見了人群中的沈愉。
她穿著淡藍色的裙子,明明不是什麼鮮亮的顏色,卻還是那麼顯眼。宛如花團錦簇中一汪澄澈的清泉,乾淨、清洌。
她細膩白皙的肌膚雪一樣,晃人眼。夕陽餘暉灑在她身上,給她的髮絲都鍍上了一層清華。
傅思嘉轉頭去看傅臨淵,他雙眸閬黑幽深,眼底是慣有的漠然,沒有將視線了落在任何一個人身上。
傅思嘉輕輕鬆了口氣。儘管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看見沈愉如此漂亮的那一瞬間,會緊張。
“你怎麼還沒進去?”傅思嘉問。
眾人順著她的視線,見她看向的是婁婕。
不禁冒出許多疑惑,難道婁婕真的是傅思嘉的好友?那張請柬真的是她的?這沈愉還真是個小偷?
剛才還相信沈愉的人,一下子又動搖了。
而婁博眼底帶著一抹狂熱,視線就像被強力膠粘在了她身上,怎麼都移不開。
剛才因為請柬事情鬧出來的一點煩惱和惶恐,在見到傅思嘉和婁婕說話時,消散不見了。
看來小婕沒騙她們,她是真的和傅思嘉交好了。
很好,以後襯著小婕這條線,他和傅小姐還能有許多接觸的機會,抱得美人歸指日可待。
一邊的楊卉幾乎都要笑出聲,沈愉,竟然是個小偷!還被人家正主抓了個正著,真是太丟人了!
而婁婕見傅思嘉一來就問自己的情況,直接換了個親暱的稱呼:“思嘉,我沒帶請柬,禮賓員不讓我進去啊。”
楊卉急忙上前一步,讓自己處於傅臨淵的視線範圍內,對沈愉道:“小愉,還不趕緊把偷來的請柬還給人家!”
一直掛著一臉漠不關心表情的傅臨淵忽然掀了掀眼皮,漠然出聲:“什麼偷的?”
楊卉急忙道:“傅總,我妹妹一時犯傻,做了錯事,偷了婁小姐的請柬。我已經教訓過她了,我馬上就送她回去,希望您二位別再責怪她。”
她表現得大公無私、知理明智,力圖在傅臨淵跟前刷個好感。
傅臨淵倏然輕哂一聲,低沉冷冽,似嘲似諷。
還帶著一種視聽都被汙染了的不耐煩。
傅思嘉起先糊塗,聽見楊卉這麼說,也明白了。
她直接走到沈愉跟前,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請柬:“就因為這個,你還沒進去啊。”
沈愉攤了攤手,無所謂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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