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予喝了不少酒,腦子都是暈暈乎乎的。
別墅裡流動的光影在他面前晃動不停,宛如一條銀河,讓他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身體深處出來一股燥熱,急需發洩。他一邊不耐煩地扯著衣領,一邊朝西側門的方向而去。
他剛才看見了,沈愉就是從這個門出去了。
這個門外就是個隱秘的花園,現在那裡應該沒什麼人。畢竟現在所有賓客,都在聽傅柏講話。
傅柏的聲音在傅時予耳中遠遠近近,更吵得他腦袋發痛。
傅時予心中冷笑,不過是一個生日,這麼大張旗鼓的。
又他媽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傅時予迷離的眼神終於鎖定了傅柏身邊一身紅裙的傅思嘉,“呸”了一聲。
這傅思嘉慣來喜歡裝清高,和傅臨淵一樣看不起他。
他倆也配?一個私生子的孽種,一個傅家收養的孤女,也配看不起他堂堂傅家少爺?
這般想著,傅時予更是覺得躁。
好不容易從西門裡擠出去,清涼的夜風吹來,帶著清甜的花香,對於傅時予來說更像催化劑,讓他的心海一片盪漾。
在這盪漾中,他看見了前方草坪上蹲著的人。
纖瘦、嬌弱,明亮的燈光灑在她華貴的禮裙上,反射出粼粼波光,宛如星光漫天。
傅時予喉頭燥熱,小腹宛如積了一團火。
從沈愉一進這個房間開始,他就在看她,
太漂亮了,實在太漂亮了,比之前還要漂亮。
一想到這種漂亮是由傅臨淵滋養出來的,傅時予胸中就蔓延出一股酸意,讓他對沈愉又愛又恨。
他不碰傅臨淵碰過的任何東西,他嫌惡心,但沈愉除外。
他一定要得到她。
她就像一朵玫瑰,帶著尖銳的刺,每次靠近都讓他遍體鱗傷,但他從未放棄。
他傅時予想得到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
沈愉的身影在傅時予眼中不斷閃動,宛如瑤池下來的仙女。他嚎叫一聲撲了過去,一把將她撲倒在地。
傅時予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了,憋得難受極了。這種奔湧的慾火化為無窮的力量,讓他死死壓住了身下的女人,讓對方根本無法反抗。
傅時予聽見沈愉發出了半聲驚呼,理科尋到了她的唇,狠狠吻下,堵住了她的尖叫。
他發狂地吻著她,強勢地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感受著這個讓他夢寐以求的女人。
而他的手也沒閒著,順著沈愉的裙襬摸了進去,感受到她滑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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