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是人家的店,這麼大規模,開了這麼些年,還會因為將她趕出去就倒閉了嗎?
不如何,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楊卉牙關咬得死緊,半晌只擠出一句:“你這種店,是不會長久的!”
然而她的詛咒在旁人看來只是無能狂怒,更加顯得滑稽可笑了。
梁兆明見四周圍觀的人實在不少,不想鬧得太難堪,只得小聲對楊卉道:“卉卉,我們先出去。”
楊卉甩了一下頭髮,狠狠瞪了沈愉一眼,扭頭走了。
她挺直脊背,揚著下頜,用最後一抹高傲來維持自己的體面。但是其他人都覺得,楊卉的臉已經丟完了。
一齣店門口,楊卉的眼淚唰唰就流了下來。
她撲進梁兆明懷裡,哽咽道:“兆明,他們怎麼都欺負我?明明是沈愉的錯,她先對我不敬,可是為什麼被趕出來的是我?”
梁兆明嘆了口氣:“店長是被沈愉那張臉給迷惑了。”
“她那張臉迷惑了太多人!長得漂亮又怎麼樣?人的皮囊是父母給的,又不能自己選擇!”楊卉越想越嫉妒,只恨自己沒有長一張那樣的臉。
“卉卉,我們不是那樣庸俗的人,我們不看臉。就像你不嫌棄我的臉,我也不會嫌棄你。”
楊卉心中一堵,一把推開梁兆明,大吼:“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長得醜?”
“不,不,卉卉,我不是這個意思!”梁兆明忙不迭地解釋,“我是說我不會被沈愉那張臉蠱惑,我只喜歡你……”
不待梁兆明說完,楊卉轉頭跑了。
她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見梁兆明瞭,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男人!長得醜就罷了,還窩囊無能,連話都不會說了!
要是她男朋友是傅臨淵,她會在店裡被人那麼欺負嗎?那店長給她擦鞋都不配!
傅臨淵,傅臨淵,為什麼他就不喜歡她!
楊卉飆著淚衝出了商場,身影很快就淹沒在了人群之中。梁兆明著急忙慌地追出去,卻已經找不到她了。
他心急如焚,撥打楊卉的電話,她拒接,後邊更是直接把他拉黑了。
梁兆明懊悔不已,不禁給了自己一個巴掌。他怎麼就這麼蠢,連話都不會說,惹卉卉生這樣大的氣!
他一直在商場外邊等到了晚上,也沒見楊卉回來。
梁兆明想,她可能已經直接回家了,於是買了兩個包和一套首飾,去楊家找她,打算好好向她賠禮道歉。
沒想到,楊卉竟然一直沒回來。
這次不光是梁兆明,楊宏富和楊昊也已經打不通楊卉的電話了。
楊宏富急得不行,不禁開始責怪梁兆明:“卉卉好不容易才好起來一點點,你怎麼就不能保護好她?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當男朋友的!要是卉卉有個好歹,我和你沒完!”
楊昊急忙制止了楊宏富,生怕他說出更過分的話,畢竟現在,梁兆明是楊卉的唯一指望了。
“兆明,爸爸也只是太擔心卉卉了,你別往心裡去。”楊昊對梁兆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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