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旁邊沒有跟女性,而是跟著一個臉熟的人——那個叫二龍的混混。
沈愉記得調查資訊顯示,洪放是二龍的表姐夫,帶著他來這樣的場合倒也合適。
二龍是個酒鬼,一來就扎進了各式各樣的酒水中,樂不思蜀。
沈愉瞅準機會,去和洪放打招呼。
蔡汀蘭今日也相當積極,穿梭在人群中,詢問他們對每一款酒的評價,聽到中肯的意見,還會拿筆記下來。
“這麼認真,宜盛資本就喜歡你這樣的員工。”沈愉打趣她。
“可惜啊,宜盛資本不能擁有我,我是要為自家公司服務的。”蔡汀蘭眨了眨眼睛,朝著洪放那邊揚了揚下頜,“發現什麼不對勁兒了嗎?”
“沒有。”沈愉搖頭,“這個人相當謹慎,他一句廢話都沒有多說。”
蔡汀蘭蹙起眉頭:“那那個周峰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沈愉笑了笑:“周峰的目的是讓我從宜盛資本滾蛋,倒著推就可以。如果我被掃地出門,那我一定是犯了錯,而我能犯的錯,無非就是找到了不安全的合作伙伴,讓宜盛資本承擔了巨大的經濟損失。”
“那你打算怎麼應對?”
“洪放的嘴很嚴,但是不代表他身邊的人嘴都嚴。那個二龍,就是個不靠譜的。等著吧,一個小時之內,我必定知道任何我想知道的事情。”
說罷,沈愉拿了幾瓶好酒,去找二龍了。
望著她的背影,蔡汀蘭抿唇一笑。
自信又有規劃不懼任何困難的女孩子,可真好。
她準備將自己得到的關於酒水的意見拿去給父親看一看,一轉頭,卻瞧見不遠處的廊柱後邊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那個身影,有些熟悉,蔡汀蘭愣在了原地。
老半晌,她才搖了搖頭,將那個身影從自己腦海中驅逐出去。
怎麼可能呢,一定不是他。
他們已經分手很久了,老死不相往來。而且他已經有了家室,嬌妻愛子,是不可能出現在她家的酒會上的。
有些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蔡汀蘭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上樓了。
角落裡,餘俊熙撫著自己的胸口,長長舒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餘俊熙哆嗦一下轉過頭,對上了一雙畫著煙燻妝的嫵媚眼睛。
“餘俊熙,還真是你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陸江?”餘俊熙漂亮的臉孔上出現一抹驚愕,“你怎麼在這裡?”
“你叫我哪個江?”對方答非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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