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愉有些疲倦,身體很累。
這種累不同於加班熬夜之後的累,主要表現在肢體倦怠,卻精神很好,她甚至可以預感到自己今晚可以睡個好覺。
打了個哈欠,正準備去洗澡,門鈴卻響了。
沈愉有些疑惑,大半夜的會有誰來?
監控螢幕亮起,傅思嘉的身影出現。
沈愉看向傅臨淵:“來找你了。”
傅臨淵直接叫來阿興:“出去打發她,說我不在。”
阿興立刻去了。
“也不在這裡嗎?”傅思嘉聞言很是失落,“那他在哪裡?”
阿興滿臉歉意:“抱歉,思嘉小姐,先生的行程就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
傅思嘉唇角緊抿,情緒十分低落。
她能感受出,傅臨淵這次真的生了很大很大的氣,他以前就從來沒像這次,連見都不想見她。
可是,她又確實不是故意的啊。
想著想著,傅思嘉委屈極了,眼眶都紅了起來。
她失魂落魄地往水月灣外邊走,不知道傅臨淵什麼時候才能消氣。
迎面開來一輛車,燈光通明,照得她睜不開眼。
車子在她面前停下,駕駛室車門開啟,一個高大健壯的身影從上邊走了下來。
傅思嘉愣了一下,下意識後退兩步:“哥,你怎麼來了?”
傅晉哲看了一眼傅思嘉身後,眼神幽深暗沉,鷹視狼顧。
他朝著傅思嘉笑了笑:“來找臨淵?”
“來……來和堂兄說些工作上的事情,堂兄不在呢。”
傅晉哲眼神緩和了些:“有什麼事情不能到了公司再說?非得大半夜的你來找他?臨淵是不是壓榨你了?如果是的話,你告訴我,我去教訓他。”
“沒有!堂兄對我……和其它員工一樣。”
傅晉哲臉色幾乎稱得上和顏悅色了:“是嗎?那和大哥回家吧。”
傅思嘉只得上了副駕駛。
車子發動,開出不久後,傅晉哲忽然道:“我記得這個月末就是叔叔阿姨的忌日,你還回老家去祭拜他們嗎?”
“啊,對。”傅思嘉道,“前兩天都在國外,沒能回來祭拜他們,今年是一定要回去的。”
“思嘉真孝順。”傅晉哲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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