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真不是我!您……您也知道我,我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事到如今,傅時予也不得不貶低自己來自證清白了。
傅振聞當然知道傅時予的斤兩。關鍵這件事,認證物證都在傅臨淵手裡,他想怎麼說,那就怎麼說。
他說傅時予是主謀,那他就是。
“這根本就是他傅臨淵誣陷我!”傅時予梗著脖子說。
忽然,他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又嚷嚷:“這件事情不是他們公司那個沈愉曝光出來的嗎?要麼就把這個沈愉叫過來,我和她對峙!我親耳聽聽他們是怎麼說的!”
傅振聞又聽到了沈愉這個名字。
記得說傅時予看上了這個女人,還聽說這個她和傅臨淵有牽扯。
傅振聞看向站在一邊默不作聲的傅晉哲,他記得,他讓晉哲去處理這個女人來著。
傅晉哲搖了搖頭,暗示此事不好辦。
他悄悄看了一眼傅思嘉。
其實是因為傅思嘉,他才不打算按照傅振聞的想法,讓沈愉消失。
畢竟傅臨淵身邊存在這樣一個優秀漂亮的女人,是件好事。要是他們真的發生點什麼,傅思嘉就不用一門心思掛在傅臨淵身上了。
傅臨淵身邊鮮少有女人出現,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於是傅晉哲說:“爺爺,這次宜盛資本和美潔公司的事情的確是那個沈愉曝光出來的,那是因為這件事情本身就和她有牽扯。可是她一個小小的員工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很明顯,有人在她身後為她提供助力。”
他不用說得多明白,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助力指的就是傅臨淵。
傅晉哲看向傅思嘉,見她長睫微抖,垂下臉,卻沒說什麼。
傅家沒有商討出什麼結果。本想叫傅臨淵回來當面對峙,可是人家不回來,那又有什麼辦法。
傅柏跟著傅振聞回到書房。
傅振聞將柺杖狠狠在地上杵了杵,怒道:“傅臨淵明顯是想借著這個事情將時予踢出他的宜盛資本,偏偏他這件事做得合情合理,我都不能說什麼!”
傅柏同樣一臉凝重:“那我們……先找到這個周峰和二龍?”
傅振聞冷笑一聲:“他傅臨淵敢這麼做,明顯是已經控制了這兩人,讓他們咬死時予。就算找到,他們也不會改口。”
傅柏嘆氣:“那就只能這樣了?”
“不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傅振聞覷了傅柏一眼,眼色沉沉,“這樣就這樣吧,反正時予留在宜盛資本,也沒什麼用。”
他們當初,往宜盛資本安插了不少人,想要竊聽宜盛資本的商業機密,順帶監視傅臨淵。然而那些人全都被傅臨淵找出來,踢出了宜盛資本。
就剩下了一個傅時予。
傅時予這是明面上的眼線。但是他這眼線又實在太廢了,除了花天酒地,從不琢磨別的,更不求上進。傅振聞將他塞進宜盛資本的初衷,一個都沒實現。
這樣的人留在那裡,除了被傅臨淵磋磨,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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