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淵這個提議一齣,沈愉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了起來。
她連連擺手:“不行,不行。”
“怎麼不行。”傅臨淵看著她,“你在水月灣住了這麼長時間,你知道那裡有多安全。而且這樣你媽媽就能和你住在一起了,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不合適。”沈愉搖頭,“還是自己家裡方便。”
她在水月灣住的時間再長,那也是寄人籬下,迫不得已。怎麼還讓自己的媽媽和她一起去寄人籬下呢?
見她滿臉抗拒,傅臨淵也沒再多說,而是輕飄飄地道:“既然不願,那便算了。”
沈愉搬出水月灣的計劃還沒實行,就宣告失敗了。
她一整天都怏怏的,下午跟著傅臨淵開會的時候,也無精打采。
聞滔看了出來,不禁關切問她:“沈小姐,你哪裡不舒服嗎?”
“啊,沒事。”沈愉朝著聞滔笑了笑,“聞總助,咱倆現在在一個部門工作,你直接叫我沈愉就行了。”
“好的,沈小姐。”
沈愉:“……”
罷了。
也不知道聞滔為什麼對她總是這麼客氣,她也只是個飽受傅臨淵壓迫的農奴而已,在傅臨淵身邊的地位比聞滔可差遠了。
晚上下班後,沈愉接到了蔡汀蘭的電話,說她已經在宜盛資本樓下了。
沈愉一下去,就看見了蔡汀蘭的那輛顯眼的大G。
副駕駛車窗落下,露出了陸姜那張畫著精緻歐美妝的美人面,親熱地向她打招呼:“美女子,我們又見面啦!”
沈愉朝著陸姜笑了笑。
蔡汀蘭將車開到了一個夜市外邊。
現在已經是深秋,夜裡氣溫降低,即便穿著外套也感覺冷颼颼的。不過一進這夜市,頓時感受到一陣陣混著各式香味的熱潮,便也不覺得冷了。
“這裡有家燒烤特別好吃,我和阿蘭經常來。”陸姜對沈愉道,“就是人多,有的時候需要排隊。”
“是嗎?那我可很期待了。”
三人來得還算早,所以只等了十幾分鍾就進了裡邊。
在一張木質圓桌邊坐下,服務員給桌面鋪上一層薄薄的紅色塑膠,又拿上一次性的餐具和過了塑的選單。
自打來了京城後,沈愉已經很久沒有來這麼接地氣的大排檔吃過東西了。現在見到這樣的場景,頓時讓她想到了小時候,和媽媽一起在老家的日子。
媽媽接她放學,就會在路邊的小攤位上給她買一串炸辣片和一串炸蟹肉棒。因為東西不怎麼健康,媽媽一個月只允許她吃一次,她會偷偷再買兩三次。有時候辣油滴到衣服上,媽媽也只會笑著問她:“又偷吃了是不是?”
經年美好,即便已經過去了許多年,在她的記憶裡日久彌新。
“咔嚓”一聲,沈愉驟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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