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他在追求她,不能發脾氣。
於是他沉下來的鐵青的臉色十分生硬地轉折了,朝著沈愉擠出一抹笑來。
這比哭還難看的笑顯得更他媽驚悚了。
“不喜歡這種花?沒關係,下次我再給你送別的。”
沈愉連連後退。
正巧這個時候,身後傳來杜溪的聲音:“沈愉!”
沈愉一回頭,看見不遠處的一男一女,頓時瞪大眼。
杜溪旁邊的高個子女生喊了聲“寶貝”,便張開雙臂朝著沈愉跑了過來。
是她大學的室友兼最好的朋友,童欣欣。
沈愉喜不自勝,和童欣欣抱了個滿懷。
童欣欣已經來了好幾天了,只不過這幾天沈愉太忙了,一直沒時間接待她。得知沈愉今天不用加班,杜溪才帶著她過來。
童欣欣頓時就注意到了傅時予。
她瞪大眼,警惕地將傅時予打量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認錯人後,立刻上前一步,將沈愉擋在了身後。
童欣欣可沒忘,他們畢業酒會的時候,在酒吧裡,這吊兒郎當的男人端著酒杯來撩撥沈愉的場景。
別以為你披了張人皮就不像狗了!
怎麼,難道從那時到現在,這都好幾個月了,這人竟然一直纏著沈愉不放?
接收到童欣欣不善的目光,傅時予眼尾一吊,凶神惡煞道:“幹嘛?”
他能耐著性子對沈愉擺出一副好臉色,不代表對誰他都有好臉色。
童欣欣沒說話,拽著沈愉就準備走。
傅時予頓時攔住了她們:“幹什麼?上哪兒去?今天她得跟我走!”
他今天是來找沈愉約會的,怎麼能讓她跟別人走!
童欣欣性子算是比較潑辣那一掛的,她對傅時予的第一印象就不好,以至於現在對他也沒什麼好語氣:“幹嘛?難道這大庭廣眾的,你還想來強的?”
說罷,她一隻手拽住沈愉,一隻手扯住杜溪:“不管,我們走我們的。”
杜溪也不禁蹙眉看了傅時予一眼。
這種來自同性的鄙視讓傅時予十分不爽,指著杜溪便罵:“看什麼看?再看老子把你眼挖了!你他媽……”
還沒罵完,旁邊伸出一隻白皙漂亮的手,將他指著杜溪的手按了下去。
“哥,你幹什麼呢。”
正是傅思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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