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想,傅臨淵那樣的男人,真的會對她好嗎?
想著,他不禁側頭看了一眼沈愉。她靠在座椅裡,閉著眼睛,陽光透過車窗打在她的臉上,柔和又寧靜。
她看起來還是那樣乾淨美好,不染纖塵。
杜溪寧願相信,她即便和傅臨淵在一起,一定有她的道理,而不只是為了那些世俗的名利。
到了別墅外邊,沈愉下車,杜溪從後備箱幫她把大包小包遞出來。
“回去吃了藥,再多睡一會兒。”杜溪叮囑她。
沈愉點了點頭:“好。”
她站在門口,朝著杜溪笑著招了招手。
進了別墅裡邊後,沈愉“嘩啦”一下將手裡的盒子袋子全都扔在了地上。
她叉著腰喘了兩口氣,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朝沙發上看了一眼,便瞧見了那個黑黢黢的影子,下意識差點叫出聲。
傅臨淵微垂著頭坐在那裡,聽見響動也沒有看過來。微弱的光線勾勒著他清俊的輪廓,顯得陰暗沉戾。
他手中不知道在把玩個什麼東西,偶然間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回來了。”他淡淡開口。
這句本該由沈愉來說的話由他說了,沈愉更覺得怪怪的。
“傅總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提前說一聲。”
傅臨淵總算轉過頭看向她:“提前說什麼,讓你有所準備?”
他的眼神從地上的袋子掃過,最後定在沈愉臉上,意味不明地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生病了?”
和男人夜不歸宿,藉口曠工,還去逛了街,這身體看起來挺好的啊。
想起這個人對宜盛資本的員工要求多麼嚴格,沈愉立刻道:“傅總,我真的生病了,我還去藥房買了藥,你看,單據還在這裡。”
不管她現在拿什麼出來,在傅臨淵看來,都是狡辯。
他的心情很不好。
從白天到公司開始,他心情的愉悅曲線就在下降。在剛才看到杜溪送她回到時,跌倒了谷底。
應該不只是有今天。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她這種夜夜笙歌的次數,應該不少。
遞到面前的單據直接被他團成一團,隨手拋了。
沈愉站在他面前,就像夜不歸宿偷偷出去上網的小學生被家長抓包,即將面臨一場嚴酷的審訊。
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眉頭一皺,抬眼:“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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