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拿出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
剛才緊張的時候不由自主咬了嘴唇,所以唇膏缺了一點點。她從包裡拿出口紅,補妝。
冷不丁,傅臨淵將她的口紅接了過去。然後接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臉,開始為她描口紅。
他的神情認真而專注,冷漠的視線定在她的唇瓣上,卻像積了一團火,灼燒著沈愉的心臟。
“傅總,別人都在看……”
“別說話。”他淡淡打斷了她。
細膩的口紅從唇上輕緩滑過,就像他的指腹帶來的觸覺,讓她雙頰愈發的紅了。
“好了。”他身子微微後仰,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然後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好看。沈愉,你現在非常好,一會就用你現在的狀態,去展示你的成果,不用想其它的。”
沈愉耳根發熱,眼神悄悄瞟著周圍,果然見不少人都看向他們這邊,神情各異,還有不少人在竊竊私語。
傅臨淵坦然無比,彷彿幫女員工補口紅就像給合同上簽字一樣悉數平常。
競標會很快開始,一些企業上去展示自己的競標案。
沈愉微微閉眼,在腦海中回憶已經滾瓜爛熟的方案。
聽著其它公司給出的預算投資額,沈愉又放心了不少,她認為宜盛資本計算出來的投資額是最貼近甲方需求的。
很快到了宜盛資本這邊,沈愉拿著方案上了臺。
沈愉已經算是不少人眼中的熟面孔了,不管是之前宜盛資本的大會,還是她和楊卉的恩怨糾葛,都讓她快成為半個公眾人物了。
只是許多人沒想到,宜盛資本會將這麼重要的專案交給這樣年輕的一位員工來負責。不是都說,這沈愉才剛畢業嗎?
許多人本以為沈愉只是跟著來玩的,尤其不少人見到傅臨淵幫她補口紅,頓時腦補出不少“老總和秘書”的桃色新聞,現在見沈愉上臺,才收起了對她的輕視,認真聆聽起她的發言來。
“你們說這競標案是她自己寫的嗎?她是不是隻是個發言的?”下邊有人小聲議論。
“傅臨淵身邊那麼多位總助,都是身經百戰的能人,肯定是他們幫忙弄的。”
“我看未必。”也有人搖頭,“她對競標案闡釋非常清楚明白。如果不是她親自寫的,她不可能對這個專案有這麼透徹的理解。”
一個人對手上專案的瞭解程度,從一些講話細節中,就能清楚地展現出來。
頓時,議論聲小了。許多人對沈愉刮目相看的同時,對宜盛資本也高看了一眼。
不愧是那個公司的員工,不愧是那個人身邊的助理。
傅振聞同樣面色沉沉,第一次用正式而審視的目光,看臺上的沈愉。
以前,他對沈愉的評價只是“一個長得漂亮的年輕女人”,他商場沉浮這麼多年,這樣的人可見多了。
但是沈愉這樣的,不多。
她身上有著年輕人的青澀,卻沒有年輕人的畏懼。即便面對這麼多業內前輩,面對眾多強勁的競爭對手,她依然篤定而自信,眼中流露出勢在必得的底氣。
傅振聞不由得看向了不遠處的傅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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