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大會很快開始,周圍的燈光暗了下來,只留下臺上的一盞。
一塊塊原石被拿上來,下邊的來賓們開始競價。
傅臨淵沒有舉牌,百無聊賴地坐著。仔細一看,就能發現他的注意力其實不在這裡,他更像在等著什麼訊息。
有的人買下後開出了好翡翠,滿場喝彩。有的開出來的品種很一般,也沒什麼失落的。
反正大家都知道,來這裡的,都只是為了給傅家個面子。而他們拍石頭的那些錢,最後也會由傅家捐獻出去,算是做善事了。
一個人款款走到了傅臨淵身邊,坐在了他旁邊的位置上,笑著叫他:“傅總?”
見傅臨淵看過來,來人笑了笑,問:“俊熙在哪裡?我怎麼沒見到他。”
“不知道。”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餘俊熙的妻子,也是蔡汀蘭以前的閨蜜——方怡雅。
“難道沒來嗎?不應該啊。”方怡雅暗自嘟囔,“這麼重要的場合,要是他沒來,我一定好好說他。”
傅臨淵沒再說話。
方怡雅和傅臨淵的接觸不算多,對他更多的瞭解,基本都是從餘俊熙口中聽到的。
她對傅臨淵有畏懼,但是畏懼之外,又不由得萌生出親近之意。
傅臨淵這樣的人,對許多人來說,總是充滿了吸引力。
方怡雅想了想,找到了一個自認為合適的話題:“傅先生,我前些日子出國玩,遇見知禮了。知禮說你們好事將近了?那可真是恭喜啊。”
方怡雅是在留學的時候認識的萬知禮。萬家早年發家,搬出了內陸定居國外,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不容小覷。
萬家要是能和傅家結成姻親關係,那是真的強強聯合。
方怡雅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和萬知禮夠上關係,當然遠沒有到“熟識”那一步。
這麼說,是為了讓傅臨淵高看她一眼。
然而傅臨淵還是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反而叫來助理說話,將她徹底晾在了一邊。
方怡雅嘴角抽了抽,不由得攥緊了裙子。
等傅臨淵和助理說完話,她笑著又道:“傅總,您和萬小姐這麼多年情深……”
“閉嘴。”傅臨淵忽然打斷了她。
方怡雅一僵:“啊?”
他冷淡道:“再聒噪,就滾出去。”
方怡雅徹底僵住了。
尷尬和窘迫湧上來,讓她產生了一時間的茫然和無所適從。她不知道自己哪裡不對了,惹得傅臨淵這麼反感。
他和萬知禮是未婚夫妻,提她難道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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