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鳴琴館這邊好太多了。
頓時,鳴琴館這邊的賓客們熱情更漲了一個度,拍賣更加熱情了。
他們沒資格去傅氏集團的賭石大會,卻被邀請來了這裡,本以為這場大會只是玩一玩,沒想到人家來真的,好東西嘩嘩往外邊拋,還勝過了傅氏集團的東西,他們頓時覺得去不成傅家那大會也不算什麼事兒了。
傅柏也看到了新聞上鳴琴館拿出的好東西,臉色瞬間就黑了。
他幾乎毫不猶豫地去找了傅振聞,訴苦:“爸,這塊老坑玻璃種絕對就是臨淵上次在海城拿到的那批貨裡邊的!如果這東西是走別的渠道進來的,我這裡不可能沒有風聲!我還去找臨淵要過,臨淵不給,結果是拿著這東西和咱們搶風頭!”
今天這場大會過去,他們傅氏集團旗下的珠寶業怕是會遭重創,怕是會有很多客戶流失到鳴琴館那邊,因為他們覺得鳴琴館能拿出更多的好東西。
傅振聞一言不發,臉色卻相當陰沉。
“你派人去那邊了嗎?”他寒聲問,“怎麼還沒有動靜!”
“已經去了,您再等等。”傅柏急忙道,“鳴琴館是第一次辦賭石大會,很小心謹慎,不是那麼容易下手的。”
傅振聞猛地一拍桌子:“那就快點,拍賣會都要結束了,你難道真想讓傅家的風頭被搶走嗎?”
不行,堅決不行,傅振聞絕對不允許今天的風頭第一不是傅家。
這大概會是他參加的最後一屆傅氏集團的賭石大會了,不能這麼潦倒收場!
傅柏出去後,給自己手下的人打了電話,詢問怎麼樣了。
“馬上動手,先生放心!”手下的人信誓旦旦地保證。
沒錯,這就是傅柏的打算,他安排人去了那邊放火。
那邊來的人這麼多,而且龍蛇混雜,要是發生點兒什麼意外,多正常啊。最好再鬧出點大事來,趁亂把那些原石都砸了,再如果出了人命,這就是一件非常惡劣的公共事件,別人只會記得鳴琴館鬧火災出了人命,誰還記得他們在拍賣會上都拿出了什麼東西呢?
轉移注意力,永遠是個屢試不爽的好法子。
想到這裡,傅柏心下安定了些許,不由地望向傅臨淵。
傅臨淵依然散漫閒適地坐在那裡,對即將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傅柏不知道的是,他掛著藍牙耳機,正在和阿興通話。
“那些人鬼鬼祟祟的,一齣現就被我們盯住了。傅總,我們現在去拿下他們?”
“不用。”傅臨淵淡淡道,“他們要做什麼,就讓他們做。”
阿興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對傅臨淵言聽計從。
傅臨淵又向阿興叮囑了幾句,轉而給沈愉打了個電話。
螢幕上顯示的沈愉接到電話的時候,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迷茫和糾結。
接著,耳朵裡傳來了她清甜的嗓音:“傅總,怎麼了?”
“出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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