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愉回到水月灣的時候,傅臨淵正坐在客廳裡。
他捏著根菸,不緊不慢地抽著,沈愉覺得他像在等她。
他側影冷肅料峭,在客廳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深不可測,又帶著種讓人想要遠離的冷冽。
想到上次因為自己去酒吧還和他吵了個架,沈愉莫名心下一虛。
她換好鞋,正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偷偷溜上樓,卻聽傅臨淵開口:“回來了?”
沈愉背影一僵。
她轉過身:“啊,傅總您在這裡啊,我都沒注意到呢,嚇我一跳。”
傅臨淵淡淡乜了她一眼,抬起右手撣在了沙發靠背上:“過來。”
沈愉剛挪過去,傅臨淵就扯著她的胳膊,將她拽到了自己懷裡。
他另一隻手掐著沈愉的下頜抬起她的臉,看到了她微醺的雙頰,以及格外瑩潤的杏眼。
淡淡的酒香繚繞,離得越近,幽香越濃。
傅臨淵慢慢湊近她,幾乎是貼著她的臉在問:“和誰去喝酒了。”
“和我大學室友,她今天過生日。”
傅臨淵發出一聲輕哼。
他記得今天下午送到她辦公室被她收下的玫瑰花,也記得下班的時候聽前臺的人議論她和一個長得很帥很有藝術氣息的男人走了,他不用想都知道是杜溪。
到她嘴裡就是大學室友了?
沈愉忽然“嘶”了一聲,因為傅臨淵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這一下有些痛,生理淚水一下子就瀰漫了出來,更襯得她一雙眼睛霧濛濛的,就連目光都折射出一種柔軟嬌弱來。
下一刻,這種柔軟嬌弱就被打破了,因為沈愉抬手在傅臨淵肩膀上狠狠打了一下。
隔著薄薄的襯衣,“啪”的一聲。
“你咬我幹什麼!”那雙大眼瞪著他,“我本來就是給室友慶生去了!而且你上次說的是不讓我喝醉,我也沒喝醉啊!你和我算什麼賬?”
傅臨淵眼睛微微瞇起:“還敢頂嘴?”
“不是頂嘴,我這是陳述事實。我這次沒有夜不歸宿,沒有酩酊大醉,和朋友生日聚個會怎麼了嘛!”沈愉毫不示弱,為自己的人身自由據理力爭。
傅臨淵沒說話,目光灼熱地盯著她一開一合的紅唇。
她的唇色一直都是好看的櫻桃色,今天因為喝了酒,格外的紅澧,這抹紅彷彿都可以流動起來。
沈愉說了半晌,沒聽到他的回應,卻好似被他的眼神燙了一下。
沈愉莫名縮了下膀子,想離他遠點,卻發現自己現在坐在他腿上。
她立刻身子後仰,遠離他的危險目光,嚴肅道:“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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