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絲凌亂,蓋住她的臉,擋住了她的神情。
傅臨淵輕輕撥了撥她臉上的髮絲,露出了她的眼睛,然後在她眼皮上輕輕吻了吻,接著便靜靜抱著她,不動了。
沈愉卻一直睡不著。
她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有些不甘,又有些怨懟。
剛剛和正主濃情蜜意地打完電話,現在又來抱她這個替代品,真是什麼都讓他一個人佔了,這狗男人。
還來親她的眼睛!
啊對,沈愉忽然想起第一次和他見面,他說想把她的眼睛挖出來……感情是因為這雙眼睛長得像他未婚妻,他才有了珍藏的想法?
想到這裡,沈愉用力翻了個身,肩膀狠狠磕在了他的下巴上,“咚”的一聲。
肩膀撞得生疼,沈愉整個人都僵住了。
接著,就感受到傅臨淵的手輕輕在她肩膀上揉了揉,似是嘆息了一句:“怎麼睡覺都不老實,還是精力太足了。”
沈愉頓時又感受到了危機。
她剛翻過身去,就被傅臨淵又翻了過來。
“醒了?”
沈愉不得不睜開了眼,一眼就看見了他下頜上的一片紅。
心裡頓時冒出了“活該”二字。
“早上想吃什麼?”傅臨淵一邊給她揉按肩膀,一邊問。
沈愉現在聽見他的聲音就生氣。和未婚妻打完電話,心情好了,連帶著她這個替代品都能關心關心了。
沈愉沒搭理他,閉上眼睛。
傅臨淵竟也不覺得惱,不知不覺間已經習慣了她和自己使性子耍脾氣,還覺得這樣的她很有意思。
“不說話就是不餓?那不餓,就可以再做點別的。”
而這次沈愉不是很配合。
她掙扎,啃咬,就是不能讓傅臨淵順順利利地得逞。傅臨淵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興致盎然,覺得這樣很有意趣。
當然,沈愉的力氣和傅臨淵是比不了的,折騰了半晌之後,她還是乖乖任由他折騰。
她自己倒是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傅臨淵看著自己身上的抓痕,有的還滲出了血,不由得嘖了一聲,捏了捏她的臉:“下手怎麼這麼狠。”
沈愉閉上眼不看他狼藉的身體。
結果就是,這一整個週末,她都沒有從水月灣出來。
她本來做好的週末安排,也都空了下來。她的包包,根本就沒開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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