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沈愉立刻撥開人群,跑了過去,將蕭潤麗扶了起來。
見到女兒,蕭潤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小愉。”她摸著女兒的臉,“你好不好?”
女兒這兩天遇到的事情她都聽說了,她心焦不已,卻幫不上忙,只能乾著急。
“沒事,媽。”沈愉朝著蕭潤麗笑了笑,“別擔心我。”
那個拿著勺子指著蕭潤麗罵的人陰陽怪氣地“呦”了一聲:“在這兒上演什麼母女情深的大戲呢?不愧是母女啊,女兒闖了大禍,當媽的也就跟著犯錯,還真以為公司是讓你們為所欲為的地方是吧?”
沈愉知道這個人,負責公司餐飲的經理,姓古。
“古經理,請問我媽犯什麼錯了,都到了你要和她動手的地步?”
古經理歪著嘴瞪著眼:“不聽指揮!今日的菜品我都和她說了有變更,她都記不住!”
蕭潤麗立刻道:“我是按照昨天給的工作計劃做的啊。而且你沒有提前告訴我,是我把飯菜做完之後你才和我說的,這我也來不及再更改了啊。”
“計劃是死的,你也是死的嗎?”古經理大怒,“你是聽計劃表的,還是聽我的?我沒提前說,你不會提前問嗎?你是豬腦子?”
沈愉上前一步,抬手指著古經理:“老逼登,你再罵一句?打人你他媽還有理了?”
“誒,你可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沒打她!我輕輕推了她一下,她就倒在地上了,真是柔弱得不行啊!既然這麼柔弱,就在家裡待著唄,你女兒這麼大本事還養活不起你?還出來上什麼班啊!反正也沒有資格證書,又不是什麼專業廚師。”
沈愉知道,針對她的晉升,公司一直都有風言風語。
只不過傅臨淵那人御下極嚴,行為端正,沒人敢大肆造她的謠。一些事情,就沒有被拿到明面上說,但是背地裡一點都不少。
她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將她說得多麼不堪。
這次她出事,多少人喜聞樂見。
沈愉不知道蕭潤麗來了宜盛資本的餐廳工作。因為宜盛資本的廚師都是聘請來的,都有高階證書,但是蕭潤麗並沒有這個。
她不難想到這是傅臨淵的意思,儘管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現在蕭潤麗能出現在這裡,無一加重了那些人的惡意猜測。
沈愉聽見旁邊有人說:“傍上了領導就是不一樣啊,連她媽都能塞進來,看來將來公司要成她家的了。”
“人家是職場精英,就算人家媽沒有廚師證,那也是精英。”
“但是我覺得最近有幾道菜挺好吃的啊,以前都沒有,是她媽做的嗎?”
“哎呦,那菜裡可別放了什麼東西吧?我之前聽說一些不法商販為了讓自己的東西好吃,會在裡邊加罌粟殼什麼的,她別是也放了吧?”
“靠你別說了,我想吐。”
議論聲傳來,蕭潤麗臉色更白了。
她緊緊攥緊了沈愉的手,辯解道:“我沒有放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保證我做出來的飯菜都很健康。”
古經理冷嗤:“保證?你拿什麼保證?你和你女兒有信譽那種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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