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睿誠這幾天高興壞了。
自打傅臨淵創立宜盛資本以來,他就感覺到自家公司的發展一天不如一天。今年就更別提了,今年傅臨淵對他的圍追堵截,讓他豈止是焦頭爛額。
國內的生意被阻攔,國際上的生意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不知道傅臨淵哪裡來的那麼大的本事,怎麼手可以伸得那麼長。
仔細調查之後,他才得到一點訊息,傅臨淵和萬家有關係。
萬家百年曆史,上個世紀就發了家,在上個世紀二十年代,就成了國內赫赫有名的富豪大族。
後來,萬家舉家喬遷,將財富和權力都轉移到了國外,恰好避開了國內的情況變動。
百年時間,幾代人的積累,萬家人的實力豈是一個簡單的“富”字就可以形容的。
和許多國際大家族一樣,萬家涉及的行業數不勝數,甚至在很多國內不允許的行業產業,都有雄厚的實力。但是萬家一直很低調,從不張揚。
他都不知道傅臨淵是怎麼和萬家扯上關係的。
他也算是想明白傅臨淵為什麼敢在銀湖會所裡開一個那麼大的賭場了。估計這銀湖會所連帶賭場,就是萬家給他的。
“運氣可真好啊。”季睿誠喃喃,“即便從小沒在傅家本家長大,這本事可真是一點都沒少學。現在傅家那些個子孫,倒是沒一個能比得過他的。”
他冷笑一聲,臉上的神情愈發顯得陰沉猙獰。
傅臨淵要是傍上了萬家,那就不好搞了。他能和傅家鬥一鬥爭一爭,遇上萬家這種大本營在國外的大家族,他可沒有那個熊心豹子膽去拔老虎鬚。
但是,最起碼這次,他揚眉吐氣了。
看了一眼手裡拿到的望城建投給的合同,季睿誠的笑容總算真心實意了幾分。
他心情大好,開了個場子,請朋友們來給自己慶祝。
他還請了杜溪。
杜溪不想來,是他的手下強迫性地將杜溪帶來的。
“別板著一副臉啊,高興點!”季睿誠哈哈大笑地摟住杜溪的肩膀,“這次,你是我的大功臣,來,我敬你一杯!”
杜溪捏著酒杯,臉色極差。
“昨天沒睡好?不至於吧,你老家那邊來找你的人都被我打發了,難道有漏網之魚?”季睿誠笑瞇瞇的,用力抖了抖杜溪的肩膀,“還是工作太累了?”
杜溪煩躁無比,狠狠甩開了季睿誠的胳膊。
季睿誠順勢靠在了沙發上,臉色暗沉,聲調也降了下來:“你和我擺什麼臉子呢?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一樁交易,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周圍那些季睿誠的朋友們也都安靜了下來,面色不善地看向杜溪。
杜溪忽略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惡意的目光,緊緊捏著手背,指尖微微發白。
半晌,他朝著季睿誠敬了一下,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季睿誠笑了:“這才像話。”
說著,又給杜溪滿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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