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愉覺得傅思嘉今天實在太奇怪了。
她平時那樣高高在上的一個人,竟然會跑過來,專門問她是不是喜歡傅臨淵。
而且不管說喜歡還是不喜歡,都會讓她生氣。
嘖,真是有受虐傾向。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我哪兒知道?這只是一種假設。什麼時候等他沒有未婚妻了,我才知道。”
傅思嘉憤憤:“也就是說,你對他的喜歡不取決於他那個人本身,而是取決於他是否有未婚妻?”
“不是。”沈愉搖了搖手指,“當然取決於他本身。只是他的未婚妻是一個限制條件,他有未婚妻,我不需要考慮他本身如何,一定不會喜歡他。就算喜歡,這種喜歡也能收回。”
傅思嘉瞪大眼:“喜歡還能收回?”
“當然能了。就像你小時候喜歡一個玩具,長大後不喜歡了,那就是收回你的喜歡,對人當然也是一樣的。”
傅思嘉目瞪口呆。
她覺得自己好像和沈愉根本不在一個境界。沈愉談感情,就和談專案沒有什麼兩樣,條理清晰,界限分明。
“思嘉小姐,您還有其他問題嗎?”沈愉又問。
她發現萬達義在裡邊探頭探腦地看她們,似乎很怕她被傅思嘉不利對待。
傅思嘉沒再說話,豁然起身,大步出去了。
她好像比剛才更生氣了,真是莫名其妙。
沈愉也回了別墅裡。
她沒看到,一牆之隔的外邊,停著一輛車。
傅思嘉上車之後,看著悠閒靠在座椅裡的人,惱道:“你讓我問的我都問了,答案你也聽到了,人家根本不喜歡你!”
傅臨淵按了按鈕,車窗玻璃緩緩升了起來。
“開車。”他說。
看他這麼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傅思嘉更氣了:“你就那麼喜歡她?她哪裡好?這世界上比她好的人又不是沒有,你又不是沒見過,你怎麼就看上她了?”
傅臨淵慢悠悠道:“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
傅思嘉荒謬地笑了一聲:“你把我從公司拽出來,帶到這裡,逼著我讓我去找沈愉問她到底喜不喜歡你,這還不是我該操心的問題?你既然那麼想知道,你自己問啊,你找我幹什麼?”
“我問了,她不老實。”
“那她和我就老實了?”
傅臨淵掀開眼皮,認真地道:“對,她和你也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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