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沒怎麼睡著的,不光只有沈愉。
萬知禮怔怔地站了良久,還是無法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本來沈愉走了,她想,倒是夠識趣,以前她和傅臨淵怎麼樣,她倒是可以大人有大量不去計較。
於是她準備和傅臨淵好好說說話,卻沒想到傅臨淵直接拿著沈愉的箱子上了樓。
萬知禮跟了上去,卻見傅臨淵將箱子裡的東西拿了出來,反而將自己的衣服放了進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她茫然:“遠哥,你這是……”
“有事,先走了。”留下這幾個字,他就直接下了樓。
自始至終,他就沒有正眼看過她,更沒有好好和她說過幾句話。
她追了出去,卻只看見絕塵而去的豪車影子。
萬知禮呆住了,感覺通體冰寒。
她莫名有種直覺,傅臨淵就是去找沈愉了。
一定是的。
原來傅思嘉告訴她的那些,根本就沒有誇大其詞。
他是真的,對沈愉很不一樣,非常不一樣。
萬知禮想到了剛才散落的那盒套子。
她從未見傅臨淵和任何人親密接觸過,同性也好,異性也罷,都沒有。他永遠都是自己一個人,矜貴自傲的、高高在上的,像是個不沾人間煙火的神明。
不是沒有設想過,神明可以墮入凡間。只是她本以為,讓他下凡的那個人會是自己。
她回國的訊息傳了出去,方怡雅給她來了電話,邀請她過去聚一聚。
萬知禮去了。
方怡雅和不少名媛一起,對她的回國表示熱烈歡迎。萬知禮只得撐起笑臉來應付她們,不讓她們看出她的真實情緒來。
她是要面子的,她不能讓人覺得她心情不好,否則那些人會猜測她。
她不想成為別人口中的笑點與談資。
她表現得若無其事,那些人就紛紛以為她一切都好,於是問她什麼時候和傅臨淵結婚,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快了,兩家正在商量。”萬知禮笑得優雅而自信,“放心,到時候都會邀請你們的。”
歡呼聲響起,接著她們紛紛敬酒給她,向她道賀。
萬知禮忍著要將杯子摔了的衝動,喝了。
“真羨慕你。”方怡雅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多好啊。”
萬知禮冷淡道:“你不也嫁給了自己喜歡的人嗎?你不是早就喜歡餘俊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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