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愉最後從醫院離開的時候,腿都在打顫。
因為身上有傷,自己的公寓是不能回去了,否則被蕭潤麗看到又是一通質問,於是沈愉回了水月灣。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水月灣了,以至於元帥見到她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沈愉立刻過去,虎摸元帥的狗……狼頭,元帥竟然躲開了。
沈愉再去摸的時候,元帥還是躲,最後縮在了沙發角落裡,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沈愉:“……”
她竟然從一隻動物的眼神里看到了委屈和控訴。
她轉頭看向傅臨淵:“元帥怎麼了?”
“噢,沒什麼,就是在表達對你的不滿。”
沈愉更不解了:“對我的不滿?”
傅臨淵認真點了點頭:“元帥很矜貴的,它一旦接受了誰,認定了誰,就不允許那個人的離開了。你上次不告而別,他很生氣。”
沈愉:“……”
感覺自己好像個渣男是怎麼回事。
元帥的眼睛非常漂亮,在明亮的燈光下,像一塊兒晶瑩剔透的晶石。裡邊的委屈和控訴也很純粹,看得沈愉一陣於心不忍。
“那……那要怎麼辦呢?”她弱弱問。
“哄它。”傅臨淵說,“哄到它開心為止。”
他甚至還加了一句:“事情能有一次,不能有第二次。你要是再不告而別的話,連哄都哄不好了,他會徹底生氣的。”
沈愉覺得很神奇:“徹底生氣的結果是什麼?”
“一夜回到解放前。你剛來的時候他是怎麼對你的,以後還會怎麼對你。不過他現在打不過你,可能會變得更加兇狠,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沈愉:“……”
謝謝你的提醒,她馬上就哄。
她再也不想回到最開始那種,天天都和元帥鬥智鬥勇、針鋒相對的狀態了。
另外一邊,楊卉在自己的出租屋裡,正在緊張地刷著社會版面的新聞。
她期待刷著刷著,就能刷出鳴琴館某女性墜樓身亡的訊息。
今天她混在人群中,只看見了沈愉墜樓,沒敢跟著人群進去看情況,不知道沈愉到底有沒有摔死。不過她覺得差不多,四層樓高呢,即便摔不死,也能把她摔殘了。
她甚至還迫不及待地聯絡了萬知禮,向她邀功:“事情我已經辦妥了,您等著好訊息就可以了。”
萬知禮還有些意外:“這麼快?”
楊卉有些得意:“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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