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筆錢,是楊昊兄妹給的。
這個答案,可謂之意料之中,沈愉一絲驚訝都沒有。
不過她更好奇的是,楊昊哪裡來的那筆錢。
八十萬,對於現在的楊昊兄妹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他們身後還有人。
“直接找來問吧。”傅臨淵說,“阿興,你去。”
阿興直接帶人去找楊昊兄妹。
楊昊和楊卉這幾天沒有住在他們的出租屋裡,而是找了個五星酒店,訂了兩間套房。
楊卉每天都享受著酒店的客房服務,衣服和食物都是由客房經理送過來的,她好似又回到了以前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大小姐的日子。
她這兩天一直在關注新聞,沒有如願地看到是某女子墜樓身亡的新聞。不過她讓人去傅氏集團打聽了,沈愉已經連續兩天沒去公司了,肯定出事了。
楊卉想,大概是鳴琴館那邊怕不好的社會新聞影響到自己的生意,給壓下來了,沈愉鐵定不好過。
就算沒摔死,肯定也摔了個半死。
她準備明天再找幾個人,打聽一下沈愉現在在哪家醫院裡。然後再稍微動點小手腳,沈愉鐵定就玩完了,到時候她也能從萬知禮那裡拿到最後一筆報酬。
楊卉悠閒地躺在床上,調著電影片道,準備一會兒下樓做個spa。
手機上來了個電話,她一接,竟然是那個男人打來的。
“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麼?你現在不是已經離開京城了?”楊卉問。
然而電話那頭的男人沒再說話,卻直接結束通話了。
楊卉一頭霧水。
她當然不知道,這通電話只是用來定位她的。
阿興去了楊卉的出租屋,發現那裡邊沒人。於是用那個男人的手機給楊卉打了電話,接通的那一剎那,楊卉現在的座標就出現在了阿興面前的電腦上。
半小時後,到了預約spa的時間,楊卉從床上下來。
有人按響了門鈴,她還以為是酒店服務,過去開門,沒想到湧入的是一群黑衣人。
楊卉連尖叫都沒來得及,就直接被帶走了。
出現在水月灣的地下室時,她還穿著酒店的睡袍。只是潔白的睡袍已經髒汙不堪,楊卉整個人都狼狽無比。
見沈愉全須全尾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楊卉驚呆了。
她愣住了、傻眼了,然後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你……你怎麼會……”楊卉喃喃。
“看到我沒死,很意外?”沈愉眉梢微揚,“四樓,的確夠讓一個人摔死了,只是抱歉,我運氣好了那麼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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