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遠航越說越難聽,顧雅琴再也忍不住起身就要給他一巴掌,只不過被孫遠航身邊的女人抓住了手腕。
「你……你放開我!」
「放開你?」女人朝她打量兩眼,故意挑刺道:「聽我這親愛的說你淨身出戶,怎麼還有錢跟你這小情郎來這麼高檔的場所喝咖啡?」
「別跟我說是你這小情郎請客,我可不信唷。你看看他那穿著,窮了吧唧一身土味。」
秦默:「……」
這女人言語太過於刺耳。
喝個咖啡還喝出優越感來了?
顧雅琴面容羞憤,「有沒有錢喝,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放開我!」
女人呵呵一笑,「當然有關係,誰知道你身上的錢是不是之前偷挪孫家的財產?告訴你,趕緊把孫家的錢拿出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你……」顧雅琴氣憤,「不可理喻。」
她掙脫女人的縛束,繼而對秦默說道:「秦神醫,我們離開吧!」
就當她拿包準備離開的時候,女人並不罷休,反而擋住她去路,道:「被我說中想逃嗎?告訴你,既然你與我親愛的離了婚,就把你從孫家拿出來的錢一分不少的吐出來,要不然別想走。」
這女人……
真他媽的讓人反感。
這種刺都能挑,得虧顧雅琴跟孫家沒關係了,要不然這以後還得了?
秦默見她這麼欺負人,將顧雅琴拉到自己身後,道:「孫遠航,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出來跟瘋狗似的亂咬人。」
「你說什麼?你說我是瘋狗?」女人朝孫遠航撒嬌,「親愛的,他罵我瘋狗。」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哈!」孫遠航怒瞪一眼躲在身後的顧雅琴,「顧雅琴,她說的沒錯,你都淨身出戶了怎麼還有錢來這種地方?如果真是你在我孫家挪的錢,最好還給我,別逼我讓你難看。」
「孫遠航,你……」
見顧雅琴氣急敗壞,秦默面色陰沉,「孫遠航,別太過分啊,就算她淨身出戶,也不至於離開了你而連咖啡都喝不起。話說過來,就算喝不起,這不還有我呢?她喜歡喝,我喜歡請,不行嗎?」
你請?
孫遠航笑了。
他的笑,那麼的醜陋,那麼的噁心。
這裡是高檔咖啡館,普通的一杯恐怕都要他好幾天工資吧,他居然說他請?
一個整天裝神棍的鄉巴佬,他拿什麼請?拿他這張嘴嗎?簡直可笑!
「秦默是吧?我說你是真不害臊啊,你請?你知道這一杯咖啡多少錢嗎?你請的起嗎?」
「請得起請不起與你無關,有這功夫,不如好好管管你身邊這條母狗。」秦默轉頭對經理高喝一聲,「經理,結賬!」
「先生,請問是現金還是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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