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麼激烈,秦默不以為然的說道:「我輕輕回來還不行麼?」
「不行!」
秦默:「……」
「夏凝雪,過分了啊!」
「從搬進來到現在,我一直遷就你,別太欺負人了。」
「我說了,如果你看我不順眼,就向你爺爺提出退婚啊,我回我鄉下也好跟師父有個交代。你說你看我不爽又不退婚,天天擺臉色壓榨我,誰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夏凝雪雙目瞪視,「我知道你無非想跟唐紅顏那女人好,但我就是不讓你們得逞。除非,除非我死!」
面對這樣的女人,秦默哀嘆一聲,「行吧行吧,你別拿死來威脅我了,我儘量九點之前回來還不行麼?」
他說著走向洗手間,夏凝雪這才轉移目光朝自己房間而去。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秦默覺得自打來到陽城,還挺多愁善感的。這個女人,整天找茬,真不知道自己能忍耐到何時。
想想師父給安排的這門親事,秦默不知道他是不是老糊塗了,人都不瞭解就定下這門婚約,還沒結婚就這樣子,結了婚還了得?
秦默不敢往下細想。
在與夏凝雪住一起的日子,秦默儘量避免與她爭論,而江逸天,整天躺在醫院動彈不得。
每每想到秦默對自己的傷害,他心裡就有一團火,恨不得將他活活燒死。現在的他無能為力,只能指望母親為自己報仇。
「媽,那個秦默的事你處理的怎麼樣了?這些天也不聽你說?」
面對兒子的追問,正削水果的蔡梅頓了頓,繼而說道:「媽不是跟你說過了?這種事你別操心了,媽會幫你出頭的。」
「怎麼能不操心?」江逸天一臉幽怨,「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全拜他所賜,你可不能跟我爸似的那麼慫。」
「你這孩子,說你多少遍了不準說你爸慫,咋就不改呢?」
「本來就是!就算他再不喜歡我,我終歸是他親生兒子吧?兒子被折磨成這樣,他連頭都不敢露,算哪門子父親?」
江逸天抱怨不停。
蔡梅嘆了生氣,「唉,不是你爸不為你出頭,他是為我們江家著想,畢竟那個秦默有夏家做後盾,一旦跟夏家鬧翻,我們江家也不好過。」
「其實吧,前段時間媽找人想要秦默的命,可後來命不但沒要成,反而還被他撞落高架橋,人當場死了。」
這個新聞江逸天看過,當時車毀人亡,死的相當悽慘。
「媽,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次次不行就拿他身邊人開刀,比如那個臭驃子夏凝雪。」
不行!
蔡梅否決了他的意思。
對秦默下手還行,要是對夏凝雪,夏家人知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媽,你跟我爸一個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到底我這仇還報不報?不報直接讓兒子死掉算了,省著躺在這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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