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啊,誰讓你來這的,今天可是蘇家跟廖家訂婚的大喜之日,你在這不是晦氣人家嗎?」
「是啊,你這個乞丐趕緊走吧,別在這影響我們大家的心情,要不然等廖家的人看到你肯定把你扔出去。」
……
來到跟前,一群著裝鮮豔的男女正圍著一個男子言語戲謔,而看到那個男子面容的時候秦默眉頭皺的更緊了。
因為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曾經在焚情酒吧所救的楊玉山。
如今的他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遭受著卑鄙小人的嘲諷,雖然很讓他痛苦但他依舊咬牙負重前行。
今天是他唯一願意跟他聯絡的朋友蘇流婉的訂婚宴,他本不願前來但終究還是來了。
要不是因為蘇流婉,他一定會打鬧跟廖家有關的一切宴會,可縱然他再憤怒廖家終究還是不能破壞蘇流婉之事。
其中一個外表光鮮的男子見他站在那不肯離開,手中的紅酒直接朝他臉上潑了過去,引起周圍等人一陣大笑。
秦默想上前,唐紅顏拉住了他,道:「這裡不比陽城,別多事。」
「顏姐,這人我不能袖手旁觀。」
不等唐紅顏再說,秦默直接走了過去。
「喲,楊玉山,還是不肯走嗎?你要再不走,待會我們大傢伙一人澆你一杯酒保你喝個夠。」
「趙公子,你何必跟他廢話呢,依我看我們大傢伙不如一起澆,全當圖個樂呵如何呀?」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趁機附和道。
聽她這麼一說,其他人紛紛表示贊同,甚至有的人已經等不及要好好戲謔眼前這個落魄公子哥了。
然而秦默的出現,讓他們極為不滿。
尤其那名趙公子,更是滿臉鄙夷的詢問道:「你誰啊,沒你的事少管閒事。」
秦默看了看臉色蒼白的楊玉山,又對那個質問自己的趙公子說道:「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不覺得丟人?」
丟人?
在場之人不由笑出了聲,趙公子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很可笑嗎?」秦默語氣不悅道。
「難道不可笑嗎?」
「我們在場諸位哪一個家裡不是在金陵城有名有勢,他呢,他一個落魄的乞丐而已,在他跟前你居然說我們丟人,不可笑嗎?」
「乞丐又如何,乞丐就該你們戲謔嘲笑?」
「不錯,以前他高高在上我們不敢招惹,如今他家道中落我們自然不再懼他,說他兩句你不樂意了?」
「就是,我們戲謔他跟你有什麼關係,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濃妝豔抹的女人一副小人嘴臉的訓斥道。
秦默暼了她一眼,「我是他朋友,不行?」
「他朋友?」女人上下打量一眼,一臉嫌棄的說道:「呵,難怪穿這麼破,原來又一個乞丐,今個是怎麼了,這是乞丐窩嗎,一個比一個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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