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穹的話上官明傑傻眼了。
老東西腦子糊塗了還是被那個秦默嚇破了膽?
不對付他還想跟他化干戈為玉帛,可能嗎?
不可能!
就算秦默贊同,自己是萬萬不會贊同的。
憑什麼殺了自己的表哥羞辱了自己還要自己當作一切都沒發生,憑什麼?
上官明傑越想越氣,當即抱怨道:「爺爺,我沒想到這話能從你嘴裡說出來,你別忘了我們上官世家的地位,在金陵雖談不上霸主那也不是他一個外人能招惹的。」
「住口,你懂什麼?」上官穹怒斥一眼,繼而又道:「連那些武者都不是對手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們整個上官世家這些年的努力付之一炬嗎?」
「爺爺……」
上官明傑還想再說,只是被上官穹趕出去了。
該死的老東西!
走出來的上官明傑臉色鐵青。
自己慫就算了還打著為上官世家著想的旗號慫,真丟人。
上官世家在他手裡,早晚有玩完的一天。
他想跟那個秦默化干戈為玉帛,自己偏不如他意。
之前羞辱自己,這次又把自己裝進麻袋回金陵城一路子,這種事他是絕對不會原諒那個秦默的。
上官明傑可不信他有天大的本事跑到金陵城來猖狂,如果他真敢來,自己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回不了自己的家。
上官穹哪裡會想到自己這個孫子會不開眼到這種地步,如果知道他的舉動,肯定會第一時間把他關在房間禁止他出門。
下午,金陵城上空飄起了綿綿細雨,秦默在市中心找了家酒店臨時休息。
上官世家!
秦默嘴角輕挑,明日拜會。
細雨一直滴答不停,秦默在酒店無聊便在附近找了家酒吧消遣。
夜色深沉,秦默喝完最後一口酒決定起身離開,只是酒吧裡的一場打鬥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
只見五六個酒吧制服的工作人員正暴打一個男子,而且下手沒輕沒重恨不得要把人打死。
秦默瞅了眼蜷縮在地上抱頭的男子,二十四五的模樣,長得蠻英俊的,只是被那幾個酒吧員工打的挺狼狽。
秦默不知什麼狀況,但從那些員工出手和言語叫罵來看,這幾人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
面對這種事情,酒吧其他顧客上前圍觀卻沒人願意幫忙。畢竟這種場合魚龍混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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