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來威脅我的人?冤有頭債有主,你的女人是我放走的,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就衝著我來!威脅別人,算是什麼本事?”
“更何況像你這種沒種沒能耐的人,根本就不配讓別的女人等你那麼久!”
“我現在越來越為自己當初做的那個決定感到欣喜!”
“你根本就配不上齊煙姍!”
現在安曼畢竟是人質,性命都還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中,此刻更是應該說一些安撫的話來平靜他,可是安曼偏偏要說這些話來激怒他厲慎衍,此刻變得愈發的緊張了。
“安曼!你別說了!”
可是厲慎衍的話根本就沒有用,安曼反而越說越興奮,越說越上頭,側過頭去惡狠狠的盯著葉寒。
“你或許不知道吧?你的那個寶貝,即便是願意和我這種認識了不到兩三天的陌生人交心都不願意跟你說他的心裡話,由此可見,你這個人做的有多麼失敗!”
不得不說打蛇打七寸,殺人就要誅心,安曼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正中他的痛點,葉寒很快就有一些忍受不住扣動了保險。
“有膽子你就把剛剛你說過的話再重複一遍,我的槍不長眼睛,到時候要了你的小命,可別在這裡哭哭啼啼!”
有時候聽到他說的這些話,還真是覺得搞笑無比。
“你說到時候我都已經被你給殺了,我還有什麼能力再哭哭啼啼呢?”
眼看著會所裡面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重,厲慎衍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張龍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如今他手裡已經沒了這種東西。
正在氣氛焦灼之時,下面卻突然有葉寒的手下傳來了訊息。
“少爺!齊小姐來了!”
在聽到這話的那一瞬間,安曼和葉寒同時都有一些錯誤。
“是幻覺嗎?!”葉寒的心裡只有這麼一個想法,而安曼則是有些疑惑。
“不可能的……我明明都已經把她送走了,更何況她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在這個關頭來會所呢?”
可是很快,事實證明,那個女人她竟然真的回來了。
齊煙姍在元辛和特助的互動下,安然無恙的從門口大樓處,一直到了二樓。
看著自己朝思夜想的女人,終於重新回到了自己面前,葉寒的心裡別提有多激動,所以順手便將安曼這個無足輕重的認知給放開了。
“我昨天晚上聯絡過你,但是沒有聯絡上,所以今天就自做主張回來了,可是沒成想剛回來,就從你助理那裡聽到了有關於孩子的事情……”
看到齊煙姍滿臉的愧疚,安曼反倒是有些心疼了起來。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完全就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私人恩怨,更何況你明明都已經得到自由了,為什麼要重新回到這裡呢?”
聽到安曼的問話之後,齊煙姍苦笑著搖了搖頭。
“自由哪有那麼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