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怡把柳婷婷這位表哥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告訴安曼。
他們很多人早就不滿柳婷婷任人唯親了,而且提拔上來的大多都是草包,扶不起的爛泥。
也就柳婷婷臉皮厚,敢對著別人誇一句她家的人都是龍中人鳳。
“這位副部長不僅工作老出漏洞,之前還猥褻女下屬。”陳靜怡氣憤的說到。
當時猥褻女下屬的事情鬧得特別大,本來他們以為會嚴懲的,甚至鼓勵被欺負的小同事去法院告他。
然而沒幾天,那個小女生就自曝說是自己勾引柳頌書的,還說抹黑柳頌書是為了威脅他想要錢。
小女生前腳把鍋攬下,後腳公司高層就出面說會解僱那個小女生,並讓她賠償柳頌書的損失,不然就告她誹謗了。
柳頌書掐準時機出來說原諒她,不用賠償,說知道她是家裡母親重病所以才病急亂投醫做出了這種糊塗事兒,還自願幫女孩母親換個更好的醫院進行治療。
陳靜怡一想到當時柳頌書和其他那些被柳婷婷提拔上去的人一唱一和,給自己塑造被汙衊了還以德報怨的好人形象就覺得噁心。
“那後面他真的幫那個女孩兒了嗎?”
安曼看了那個女孩兒的資料,名牌大學出生但家境貧寒,如果不是柳頌書,她會有個很好的未來的。
陳靜怡搖了搖頭,“不知道,後面我們再也沒見過她了,只是有一次小張見到了她父親,她父親的腿不知道怎麼殘廢了。”
安曼若有所思,“你讓人去查查這件事情,如果能找到那個女孩兒最好,她要是願意,我可以幫她討回公道。”
要想肅清安氏裡柳婷婷安插的人是個大工程。
安曼現在只能槍打出頭鳥,殺了柳頌書這隻雞儆猴。
如果不是這些蛀蟲,安氏不可能每況日下得那麼厲害。
沒幾天,陳靜怡很快就查到了女孩一家的下落。
陳靜怡氣憤的把調查結果遞給安曼。
他們都以為當初柳頌書是拿錢堵了女孩的嘴。
沒想到,柳頌書居然那麼狠毒,根本沒給錢,他只不過找人把女孩的父親腿打殘廢了,還用病重的母親威脅女孩。
女孩的名聲壞了,最後還丟了工作,父親也殘廢了,母親很快就被家裡變故打擊得去世了。
而這件事情只是他們現在知道冰山一角,柳頌書肯定還殘害過很多人,只是他們不知道罷了。
安曼把柳頌書的罪狀整理好。“去通知各部門管理層下午召開會議。”
柳婷婷收到會議通知時,有些愣,“安曼?她召開會議幹什麼?”
小助理搖搖頭,“聽說她最近在看各部門的工作彙報,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柳婷婷想不通出什麼事情了,要大費周章的把所有人都叫過去,當然她最受不了的是安曼這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姿態。
罵罵咧咧的收拾了一下妝容,柳婷婷故意遲到了幾分鐘才到會議室。
一進會議室便看到安曼坐在以往她做的最中央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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