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曼態度強硬,厲慎衍有些生氣,為什麼不讓他進去,難道家裡真的養著有野男人?虧他還特意給安曼帶了飯菜。
“你在國外還好嗎?”厲慎衍聲音悶悶的說到。
安曼沉默的點了點頭,很多東西不是一句簡單的好與不好就能概括的。
“那孩子了?”想到上次那個毒舌的敢掛他電話的小屁孩兒厲慎衍就莫名來氣。
“孩子……也挺好的。”安曼牽強的扯出一絲笑容。
反正孩子出生時他們的父親都不認甚至都不肯看他們一眼,挺好的。
一時無語,舊人相見,往事兒好像就還在昨天。
看著安曼頭髮上滴落的水,還有身上單薄的浴袍,厲慎衍的動作比大腦快,還沒來得及思索為什麼就把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安曼的肩上。
為安曼披上外套後,厲慎衍的手沒有離開,握著安曼瘦削的肩膀,厲慎衍有些惱,難道在國外都沒有好好吃飯嗎?那麼久了還是那麼瘦弱,好像一陣風都能把人吹跑。
厲慎衍低下頭,兩人的距離被拉進,從背後看兩人就像是要接吻一樣。
盯著安曼水潤的嘴唇,厲慎衍不自知的低下了頭慢慢靠近,兩人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在快碰上時,安曼才突然驚醒推開了厲慎衍,並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嘴唇,怔怔的看著厲慎衍。
安曼乾涸了很久的心好像又開始跳動了。
看著安曼溼潤的眼睛,厲慎衍喉嚨有些緊,他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兒,看到安曼總有種衝動,一種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的衝動。
“呵,昨天還在和別的男人親密熱舞,今天就對我湊那麼近,安曼你真是不知恬恥。”
厲慎衍不知道怎麼發洩心裡的衝動,只會惡語相向,來掩蓋自己的窘迫。
聽到厲慎衍刻薄的話,安曼的臉色蒼白了幾分,垂下頭將那股淚意憋了回去。
安曼有些哽咽的開口,“我昨晚已經和厲先生你說過,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現在不想和你有任何的關係。”
厲慎衍看著對方蒼白的臉孔,也惱自己說話難聽又把對方惹生氣了,可是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向安曼低頭或者道歉。
“我今天來找你只是有事情想問問你。”厲慎衍硬邦邦的說到。
“可是厲先生我對你的事情都不感興趣,你的存在只會讓我感到困擾,就像昨晚那樣,你只會把我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慢慢從絕望的心情裡緩了過來,安曼恢復了她在商場上面對對手那副強勢冷硬的樣子。
厲慎衍只覺得安曼叫他一口一個厲先生格外的刺耳,對方對他公事公辦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有點自作多情。
“安曼,那麼久不見,難道我們兩就不能好好聊聊嗎?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把過去的情緒帶到現在來,行嗎?”
安曼譏諷的笑了一聲,“你的意思就是把過去的一切當作沒有發生過?那我曾經遭受的那些傷痛算什麼?我過去流的那些眼淚只是個不值一提的笑話嗎?”
厲慎衍沒見過安曼如此尖銳的一面,以前的安曼看他的眼神彷彿是隻要有他在什麼都可以不要一樣,然而現在卻形同陌路人。








